睡袍走来,手里拿着几张纸。“签了这个离婚协议,别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墨川。”她嫌恶地看着我的腿,“残废就该有残废的自觉。”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就签上名字。“谢谢你。”我平静地说,“我正愁怎么斩断和他的关系。”周晚晴脸色扭曲,显然没料到这反应。七星胎记微微发亮,似乎在赞同我的决定。我坐在轮椅上来到医院天台。夜空突然绽放出绚丽烟花,巨大的心形烟花在医院上空炸开,组成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