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着一丝傲慢的微笑,“三年了,你看起来…比我想象的好一些。”
“请坐。”
我指向客厅中央的椅子,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林婉儿挑眉,显然对我的镇定感到意外。
她优雅地坐下,翘起腿,像是完全掌控场面的胜利者。
雪晴冰冷地站在她身后,像个忠实的机器守卫。
“我听说你找到了些有趣的东西。”
林婉儿开门见山,“不必兜圈子,把资料交给我,一切好聚好散。”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着她慢慢踱步。
这个动作既是为了调整自己的情绪,也是为了激活房间各处的设备。
“林婉儿,你知道我最近在想什么吗?”
我停下脚步,直视她的眼睛,“我在想,一个人要有多大的野心和**,才会**自己的导师和他的妻子,只为了窃取他们的研究成果。”
林婉儿脸上的从容闪过一丝裂痕,但很快恢复平静:“这是什么可笑的指控?
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讨价还价——2019年5月16日,晚上11点37分。”
我打断她,声音如刀锋般锐利,“下着大雨的夜晚,你撑着黑伞,在监控死角处撬开了我家大门。
你穿的是那双爸爸送你的生日礼物——防滑耐磨的登山鞋,因为你知道雨夜作案需要特别小心。”
林婉儿的面色瞬间苍白,眼中闪过惊恐。
“你以为监控备份都被删除了,对吗?”
我继续道,“但你忘了一件事——我父亲经常说的那句话:最好的保险箱不是上锁的那个,而是没人知道存在的那个。”
我按下袖扣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按钮,墙上突然投影出一段视频——林婉儿在火灾当晚进出我家的完整监控画面,包括她点火离开的全过程。
“这…不可能!
雪晴删除了所有备份!”
林婉儿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数字备份确实被删除了。”
我冷笑一声,“但你忽略了物理世界的备份。
爸爸在实验室的地板下安装了一套独立系统,与数字网络完全隔离。
这段视频一直被保存在一个特殊材料制成的胶囊内,只有配合他的袖扣才能打开。”
林婉儿转向雪晴,声音颤抖:“启动紧急协议,删除所有证据,立刻!”
雪晴的眼睛闪烁红光,但随即陷入一种奇怪的停滞状态。
她的身体开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