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回答,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我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认真地想:这双眼睛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02“我试试看能不能把收音机修好。”
雪晴接过我递给她的那台老旧收音机,端详片刻后说道。
这是爸妈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物品之一。
火灾后,几乎所有东西都被烧毁了,这台收音机虽然外壳有些变形,但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谢谢,不过我只是想看看它还能不能用。”
我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雪晴纤细的手指拆开收音机背板。
她动作娴熟,一点也不像个门外汉。
我忽然想到她从未提起过自己的过去,每次我问起,她总是微笑着转移话题。
三年了,我居然对她一无所知。
“这里有些接触不良。”
雪晴拿起螺丝刀,轻轻拨弄内部线路。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让我看看。”
指尖相触的刹那,一种奇异的感觉电流般窜过我的神经。
冰凉、坚硬——不像人类皮肤应有的温度和质感。
我猛地抬头,恰好捕捉到她眼中闪过一串绿色的乱码,伴随着极其微弱的电流声。
那一瞬的异常来得快去得也快,雪晴迅速恢复了自然的表情。
“怎么了?”
她歪头问我,声音依旧温柔如常。
“没什么,只是有点怀念。”
我迅速收回手,强装镇定。
但那种异样的触感和眼中的乱码已经深深刻在我脑海。
从那以后,我开始暗中观察雪晴。
这种观察不是出于爱恋,而是一种本能的警惕。
我发现雪晴每天晚上11点准时“休息”,到早上7点准时“醒来”。
正常人的睡眠不会这么精确。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发现她静坐在房间里,双眼紧闭,身体纹丝不动,像个精致的人偶。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我用额头贴近她的前额时,感受到的温度明显低于正常人体温度。
她的一些表情和语调也开始显得可疑。
当她说“早上好”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总是相同的;当她表达关心时,眉头微蹙的程度如出一辙。
这些微表情像是被精准编程过的模板,在特定情境下重复使用。
我需要更多证据。
趁着雪晴“休息”时,我翻出了父母留下的几个旧硬盘。
大部分都已损坏,但有一个加密的硬盘勉强能读取一些数据。
我花了几个通宵破解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