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扑棱着翅膀游弋在碎金般的湖面上,偶尔发出 “嘎嘎” 的叫声,惊起一圈圈涟漪,将倒映在水中的晚霞揉成流动的橘色绸缎。
“你还记得第一次来湖边吗?”
江疏临突然开口,声音被风揉碎又重新拼凑。
他踢开脚边一颗圆润的鹅卵石,石头滚入湖中,溅起的水花让倒影里的落日晃了晃。
谢璟行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三年前的场景突然清晰得可怕 —— 那时他们挤在破旧的电动车后座,颠簸着穿过大半个城市,就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讨论《微光之路》的剧本。
江疏临抱着吉他,琴弦在夜风里发出细微的嗡鸣,而他举着 DV,镜头里全是少年被月光照亮的侧脸。
“那天你说湖水像融化的银河。”
谢璟行停下脚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江疏临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记忆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与眼前温暖的触感重叠,他忽然有些心疼 —— 那时的江疏临总把自己裹在不合身的外套里,明明冻得嘴唇发紫,还固执地说 “冷风吹着更有灵感”。
江疏临仰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眼角却泛着水光。
他想起那天谢璟行默默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自己抱着吉他的手指都僵了,却还是坚持写完了副歌。
“结果第二天你就感冒了,在工作室咳得惊天动地。”
他伸手戳了戳谢璟行的胸口,“还嘴硬说‘这是艺术创作的代价’。”
谢璟行突然弯腰捡起一片枫叶,叶子红得似火,边缘有些微微卷曲,叶脉间还凝着几滴未干的水珠。
他轻轻别在江疏临耳后,枯叶的凉意擦过发烫的皮肤,“比所有电影镜头都美。”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晚霞,还有江疏临泛红的脸颊。
“又哄我。”
江疏临红着脸要躲,却被谢璟行轻轻拉住手腕。
男人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摄像机留下的薄茧,温度透过针织衫渗进皮肤,像团小火苗。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谢璟行的拇指摩挲着他腕间的旧疤 —— 那是早年街头演出时,被醉汉打翻的酒瓶划伤的。
他突然想起颁奖典礼上,江疏临领奖时西装内袋里的音符胸针,原来这么多年,他们都在小心翼翼收藏着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