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在你还没被世界看到时,就握住了你的手。”
夕阳的余晖渐渐染红了玻璃穹顶,泳池里的水也被染成橘红色。
江疏临突然把脸埋进谢璟行肩窝,闷闷地说:“其实我也庆幸,在最狼狈的时候,有你说‘你的歌值得被听见’。”
两人在水中相拥,耳边只有彼此逐渐平稳的心跳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蝉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片被爱意浸染的池水。
10 陶瓷之约陶艺工作室的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谢璟行跟着江疏临踏入这个充满泥土气息的空间时,墙上的老式挂钟正敲完三点。
暖**的灯光从陶轮上方的吊灯倾泻而下,在江疏临发顶镀上一层柔光,他正对着货架上的陶泥样品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围裙带子。
“选哪种?”
谢璟行的声音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上浅灰围裙,领口随意敞着,露出锁骨下方淡淡的红痕 —— 那是昨夜江疏临靠在他肩头打盹时,项链坠子压出的印子。
江疏临回过神,指尖戳了戳面前的褐色陶泥块:“要这种‘赤焰’,上次做咖啡杯剩的半块被我烤裂了。”
他忽然转身,鼻尖差点撞上谢璟行的下巴,“都怪你,非说要加什么星空釉,结果温度没控制好。”
“明明是某人烤到一半去接电话,” 谢璟行挑眉,指尖蹭过江疏临耳垂,“还说‘等我听完这首歌’,结果歌没听完,陶杯先裂了。”
江疏临耳尖发烫,抓起一团陶泥砸过去,却被谢璟行笑着躲开。
陶泥 “啪” 地粘在围裙上,像块歪歪扭扭的巧克力。
两人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忽然笑出声来。
谢璟行伸手替他理顺被蹭乱的刘海,指腹擦过他眉骨时停留半秒:“先做什么?”
“娃娃。”
江疏临快步走到陶轮前,将陶泥重重摔在转盘中央,“要做两个,一个弹琴,一个扛摄像机。”
谢璟行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看着陶泥在江疏临掌心缓缓变形:“太用力会裂。”
他的呼吸扫过江疏临耳后,带着温热的气息,指尖带着陶泥的**,轻轻覆在江疏临手上,“手腕放松,像弹《月光奏鸣曲》那样。”
“这跟弹琴有什么关系?”
江疏临嘟囔着,却乖乖调整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