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画满了未实现的分镜,每一幅画都倾注了他的心血和热情。
有些页面还贴着他们拍摄时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笑容灿烂,眼神中充满希望。
其中一张照片边缘卷起,露出背面谢璟行用铅笔写的字:“等我们有钱了,要租真正的录音棚”。
“你看,” 他将笔记本递到江疏临面前,“我们最初想做的,不就是用音乐和影像记录生命的温度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试图点燃江疏临心中即将熄灭的希望之火。
他指着其中一幅画,那是他们设想的一个海边音乐会的场景,“还记得我们说过,要在暴风雨中拍摄一场最震撼的演出吗?
那时你说,真正的艺术就该直面最汹涌的浪潮。”
江疏临盯着笔记本上的画,一幅幅画面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前闪现。
他想起了他们一起在海边拍摄音乐短片的日子,阳光、海浪、欢笑,还有那份纯粹的热爱。
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这次,却是因为感动和希望。
然而,短暂的温暖过后,现实的残酷又将他拉回低谷,他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轻轻合上笔记本,“可是,现在还有谁会听我们的音乐,看我们的电影呢?”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仿佛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勇气。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击着窗户,像是命运无情的嘲笑。
突然,他把笔记本推回去,“别翻了,这些早就过时了。”
话音未落,一颗泪珠砸在笔记本封面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接下来的日子,谢璟行看着江疏临日渐消沉,心中满是心疼与焦急。
深夜的工作室里,台灯在桌面投下昏黄的光晕,谢璟行敲击键盘的声响断断续续。
他总会不自觉地瞥向沙发,那人蜷缩在褪色的格子毯里,抱着吉他的姿势僵硬如雕塑。
琴弦已经半个月没被拨动,琴身落了薄薄一层灰,就像江疏临眼中熄灭的光。
有次凌晨三点,谢璟行泡好蜂蜜水转身,正撞见江疏临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社交媒体上刺眼的评论映在他眼底,像无数细小的刺。
“喝了吧,暖胃。”
谢璟行把杯子塞进对方手里,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换来的只是机械的点头,以及蜂蜜水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