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可以化为刀,早戳了他们几个窟窿了。
“是西西呀,你是回来拿东西的吗?”
阮晴丝毫不在意我的目光,抬起兰花指了指。
“你的东西,我们都拿出去了!”
说着指了指楼下的垃圾箱。
我冲到了楼下,看到围观的人群,眼前就是一黑。
挤了进去,看到我的东西被扔地七零八落,上面居然摆着我各种姿势的手办,手办下面还标着我的名字,而手办上同款的我的蕾丝内衣则被挂了起来,迎风飘扬。
我浑身血液冰冷。
想着刚刚孟郁丝毫没有悔悟的想法,我做了个决定。
来到医院,医生和我说,“你**壁有些薄,若是打掉这个胎儿,以后可能很难怀孕了……”我咬了咬牙,“打了吧。”
冰冷的机械在我身体里操作,我却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心,已经痛麻了……从手术室出来,我扶着墙,头一阵空白。
突然,我逛到了ICU病房,母亲正抱着头低低哭泣。
“怎么了,妈?”
我几乎是情急地扑过去。
母亲拍打我,“你这个孩子,怎么电话打不通?”
“你父亲脑溢血,正在抢救!”
正说着,医生走了出来,“手术做完了,但是病人求生**极弱,不愿意醒来,我们……”我颤抖地拿起手机,“我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办!”
父亲是因为一时羞愤,才会如此。
我想解释清楚。
拨通了孟郁的电话,“阿郁,我求求你,我爸有生命危险,请你和他解释清楚手办的事好不好?”
我惶急地几乎想跪下。
孟郁嘲讽无情地声音却传来,“怎么,大小姐也有求我的一天?”
“**这是活该!
他那么势利虚伪的老东西,就该**!
我就想让他那么羞愤地进棺材!”
<5我听着孟郁的话,心中一片冰冷。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他会细心地记住我的所有喜好,会每个纪念日给我买东西,我每一次生气,他都会低下头哄我,哪怕不是他的错。
甚至大雨天晚上,我想吃榴莲,他也二话不说放下游戏去给我买。
我吃着榴莲,看着他,心中暖暖的。
这辈子,就是他了吧……我心想。
可是自从他和他那个知心姐姐阮晴联系上以后,他就变了。
每次和她聊完,他就会挑眉挑剔地看着我,直到我讪讪地自己离开。
而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