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停震动。
一周后,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在父母担忧的目光中离家去了山区支教。
前往山区的火车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就像我试图逃离的过去。
在最后一刻,我拉黑了徐晏景的电话,关机,切断与那段噩梦的所有联系。
8山区的日子平淡而宁静,远离城市的喧嚣,没有那些伤人的目光。
我刚适应支教的生活,手机震动了起来,是爸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眠眠,那天在酒吧他们拍了视频,被传出来了,现在学校已经对那些照片和视频进行了全面封禁。”
爸爸的语气有些沉重,“辅导员说他们正在调查这件事,校方很重视。”
妈妈接过话头:“徐晏景那小子四处找你,打电话找不到就去你朋友那里问。”
窗外,山风掠过树梢,有些凉意。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泛起一片平静,果然我没听错,他们侮辱我还不够,还录了视频。
“你打算怎么办?”
爸爸问,“要不要我们联系律师?
这种行为是犯法的。”
我握紧手机:“嗯,我要告他。”
没有任何犹豫。
“好孩子。”
妈妈欣慰地说,“我们支持你。”
挂断电话,我望向窗外的群山。
这片土地给了我庇护,也给了我重新开始的勇气。
小学只有两栋教学楼,墙皮斑驳,但教室里却充满了生机。
我负责教三年级的语文和英语,二十多个孩子,黝黑的皮肤,明亮的眼睛。
“苏老师…苏老师!”清脆的童声把我从恍惚中拉回来。
抬头一看,是班上坐第三排的小浩,他举着练习本,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字,我不会写。”
“哪个字?”我接过他的练习本。
“就是这个疑字。”
小浩指着纸上的铅字印,笃定地说,“我写了三遍都不对。”
我拿起笔,在他的本子上一笔一画写下这个字,“看好了,上面是疋,下面是心。”
“哦,原来是这样!”小浩恍然大悟,认真地模仿起来。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山区生活确实艰苦,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打水洗漱,水冰得刺骨。
教室里没有电,冬天冷得发抖,夏天热得冒汗。
但孩子们纯真的笑容,却是我最大的慰藉。
一天放学后,小芳悄悄走到讲台前,“苏老师,这个送给你。”
她从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