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的。”
“我要我妈,她在哪?
让她过来啊!”
以往,他出事了那次不是我给他擦**。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我的重要性。
我淡定地从屏幕收回目光,喝了口咖啡后将简历投递。
之前的我已经死了,现在我要开始新生活了。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邱分铭会找过来。
外面下着大雨,他披着大衣敲门:“小曼,你留在家里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你让我找得好苦,快和我去警局作证,把小宇和嫂子保出来。”
6“怎么保?
承认是我放的?”
“小曼,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早就在家里客厅装了监控,提交给警方,说和小宇没关系就好。”
“嫂子有病历诊断,也不会出什么事。”
我双手环胸:“既然有证据,你自己提交不就行了?”邱分铭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在他眼中,哪怕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但我一直是那个爱子如命的好妈妈。
他脸上浮现尴尬:“小宇受了些刺激,在警局一直喊你,只要你接。”
他以为我会感动。
然而并没有。
一点也没有。
客厅装了监控这件事我一直不知道。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不知道。
如果客厅装了监控,那么一直以来,阮娇娇躁狂症发作欺负我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可家里家具摔坏,亦或者发生阮娇娇诬陷我的事,他们从未站在我这一边。
内心除了凉意,只剩下恨。
“抱歉,我们已经离婚了,而且过继书我已经签字了,阮娇娇才是他的妈妈。”
邱分铭眼中闪过难以置信:“为什么?
就因为小宇平常向着嫂子?”
“你怎么这么自私,当初要不是你怀孕了非要嫁给我,嫂子本该嫁给我的。
这件事是我告诉小宇的,他因此误会你。
但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笑了。
大学后的聚会,邱分铭喝了加料的酒,和我表白,我居然昏了头真信了。
怀孕后找他负责他也满口答应。
本以为两情相悦,谁知他却一直记恨在心。
不喜欢我,早说啊。
耽误大家这么久。
他见我沉默,以为我要妥协,双手欲揽上我的肩膀:“乖,听话,难道你就这样不要小宇了吗?”我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别说是邱小宇,连他我也不要了。
而邱分铭也远没有他表现的那么简单。
门外,他先是认错,到后面又变成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