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心算成不?”
“行啊。”
沈青梧甩出的账册擦过他耳尖,“心算错一题扣一两月钱!”
青衣男子站在最末排,指尖无意识摩挲耳后疤痕。
突然开口:“第三页第七行,米粮入库数少记三石。”
他眼皮都没抬,仿佛在说今早喝了几碗粥。
沈青梧指甲掐进太师椅扶手的雕花里:“你怎知我考的是米粮账?”
“墨迹未干处粘着米糠碎。”
谢云琅指腹抹过砚台边缘,“东家袖口沾的也是新粮仓灰。”
赵掌柜山羊须一颤:“神了!
这账是老朽做的,确实漏了三石!”
“定是提前偷题!”
有人摔了算盘珠子乱蹦。
茶桌轰然翻倒,沈青梧绣鞋底碾着碎瓷片:“偷题?
你偷个给我看看!”
茶砖砸地裂成八瓣,露出里面压着的账本——“乙未年粮”四个字明晃晃的。
谢云琅弯腰拾砖的姿势像在捡朵花:“东家踢桌时,正好露了字。”
“眼毒啊?”
沈青梧金护甲刮过他下巴,“以前干过贼?”
“替人查过亏空。”
他喉结在刀疤下滚动,“挨过打,所以会看痕迹。”
麻脸汉子突然撞开人群狂奔:“这月钱不要了!”
“第二关!”
沈青梧靴尖踢开茶砖堆,“扛货——”两百斤茶砖垛得像口棺材。
“这是招骡子吧?!”
有人瘫坐在地。
谢云琅卷袖露出手臂虬结的疤:“东家,若我扛完,能否问问当年簪子的事?”
核桃壳在沈青梧指间碎成渣:“扛完还有命再说!”
“东家**…是扛货压死的?”
他单手拎起两摞砖,肌肉绷出流畅的弧线。
赵掌柜呛出一口茶。
“不,是嘴欠被我毒死的。”
沈青梧绣鞋底碾着核桃碎。
茶砖在谢云琅肩上叠成塔,他步子稳得像量过尺寸:“那您该备好新毒,我问题很多。”
“这、这人后背肌理怎么像练过武的?”
有人嘀咕。
铜钱破空声骤响,谢云琅反手一抄——三枚弘昌通宝在他掌心排成线。
“东家试探我惯用手?”
他指腹**钱币上的铸纹,“我**左手接暗器,右手使剑——你双手都会啊?”
沈青梧的护甲刮过铜钱边缘。
“逃命时练的。”
他耳后疤痕泛着不自然的红。
赵掌柜突然***:“东家!
茶砖全码齐了!”
藤条“啪”地抽裂空气。
“最后一关!”
沈青梧腕间金钏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