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这充满油烟与混乱的厨房,比任何米其林餐厅都要温暖。
窗外的鸟鸣声清晰可闻,阳光里的面粉如星子般飞舞,他们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一幅未完成的画,等待着更多温暖的细节。
而此刻灶台上,重新备好的食材在阳光下泛着新鲜的光泽,仿佛也在期待着下一次甜蜜的 “事故”。
梅雨季节的夜晚,潮湿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
白舒爻被雷声惊醒,窗外的雨幕如珠帘般倾泻而下,闪电在云层中撕开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他摸索着打开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十几条未读消息映入眼帘,祁宿翰的头像在对话框里不断闪烁:“睡不着,在听雨声吗?”
、“楼下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不像山区的竹林?”
、“突然很想喝你泡的***茶,记得你总说第三遍冲泡的茶香最清冽”…… 每条消息的发送时间相隔不过几分钟,像一串急切的省略号,在深夜里画出蜿蜒的轨迹。
视频接通时,祁宿翰裹着灰色毛毯坐在阳台,身后是城市灯火,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色块,宛如一幅被雨水洇湿的印象派画作。
他面前放着两杯温牛奶,杯口升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其中一杯的杯沿还沾着枚银色茶匙,像是等待被开启的秘密。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发梢翘成柔软的弧度,眼睛里带着熬夜拍戏的血丝,却在看见白舒爻的瞬间,唇角扬起笑意,露出那颗微微歪斜的虎牙:“白老师终于肯赏脸了?
我还以为要把手机敲出个洞,你才会醒 —— 是不是又做批改作业的噩梦了?”
“大半夜发这么多消息,是要搞‘信息轰炸’?”
白舒爻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指尖划过手机屏幕边缘,试图用调侃掩盖内心的慌乱。
他注意到祁宿翰身后的**板,那是他新戏的海报,海报上的角色穿着沾满泥污的军装,眼神凌厉如刀,与眼前这个裹着毛毯、眼底藏着温柔的人判若两人。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祁宿翰手腕上时,却发现那里戴着一串褪色的红绳 —— 那是山区孩子们用彩线编的平安绳,他自己的抽屉里也收着一条。
“今天拍了场哭戏。”
祁宿翰搅动着牛奶,勺子碰到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