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眼。
那双眼睛在雨幕中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整个星河。
伞骨在头顶形成 “不对称的天空”,他看见祁宿翰睫毛上沾着雨珠,像极了山区清晨的露水,落在蒲公英上,轻轻一吹,就会散开。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感觉喉咙有些发紧,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不那么稳:“胡说八道,我又不懂演戏。”
“真的不懂?”
祁宿翰突然收住脚步,伞面倾斜,雨水顺着伞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两人周围形成透明的水帘。
他摘下口罩,露出被勒出红痕的耳际,“那上次在图书馆,你盯着我写的角色分析笔记看了十分钟,是在看什么?”
他故意板起脸,模仿白舒爻讲课时的严肃模样,“白老师,上课走神可是要罚站的。”
白舒爻的耳垂瞬间烧了起来,想起那天确实鬼使神差地翻了祁宿翰留在桌上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批注,其中一页还画着戴眼镜的火柴人,旁边写着 “白老师批改作业的样子”。
“那是... 是检查错别字!”
他梗着脖子反驳,却被祁宿翰突然靠近的气息扰乱了思绪。
“那你觉得,我会怎么看?”
白舒爻挑眉,故意忽略心跳的加速,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
他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试图用杯身的热度掩盖掌心的汗意。
祁宿翰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直视他,伞面上的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两人之间形成透明的帘幕。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你会说,角色的眼泪要像春雨,润物细无声,而不是暴雨倾盆。”
他模仿白舒爻讲课时的语气,字正腔圆,还特意板起脸,学得有模有样,却在末尾笑出酒窝,“对吧,白老师?”
说着,他伸手轻轻弹了弹白舒爻的额头,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他们早已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
某个周末,白舒爻被手机消息震醒,屏幕亮起时,祁宿翰的消息框里躺着张模糊的照片:浓烟滚滚的厨房,配文 “白老师救命!
厨房要炸了!”。
照片里的油烟机风扇疯狂转动,却压不住翻涌的油烟,灶台上的锅歪向一边,隐约能看见焦黑的块状物体。
他猛地坐起,睡衣纽扣错扣了两颗,抓起外套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