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胡须颤抖:“陛下!
这于礼不合......哪条礼制规定皇后必须站着受封?”
萧景珩支着下巴,冕旒珠串在眼前轻晃。
尚书慌忙翻动典籍,突然僵住:“...还真没有。”
锦被里传出含糊梦呓:“...桂花糕别跑......”低笑声中,皇帝走下丹墀。
他取下九龙九凤冠,轻轻戴在那团鼓起的被褥上:“看见没?”
忽然俯身贴近锦被,温热的呼吸穿透织物:“爱妃,该起来领月俸了。”
被窝猛地掀开。
苏棠顶着乱发睁圆眼睛:“多少?”
殿外礼炮恰好炸响,震得几位老臣扶住了官帽。
10坤宁宫·日上三竿**阳光透过鲛绡帐,苏棠四仰八叉躺在特制加宽凤榻上,两只御猫在她肚皮上踩奶。
春桃蹑手蹑脚掀开帘子,声音压得极低:“娘娘,该起了...陛下都下朝了...就说本宫突发恶疾...”她把脸埋进鸳鸯枕,发丝间还夹着几根猫毛。
檀香味突然笼罩下来。
萧景珩连人带被抱起来,朝服上的龙纹蹭过她脸颊:“什么恶疾?
让朕看看。”
“懒癌晚期!”
她在锦被里蛄蛹两下,像只作茧自缚的蚕。
油纸包窸窣声响起。
萧景珩从袖中掏出还冒着热气的点心:“西街新开的酥油铺子...”被窝里立刻伸出只白生生的手:“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
两只御猫为抢酥油打翻妆*,珍珠噼里啪啦滚了满地。
御书房·批奏折时朱笔在边关急报上悬停。
桌下突然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苏棠举着食盒笑得见牙不见眼:“陛下饿不饿?”
“皇后怎么不走正门?”
萧景珩挑眉,墨汁滴在“选秀”二字上。
“地道近啊。”
她爬出来拍拍裙摆灰尘,食盒里红艳艳的辣子鸡丁泛着油光。
“...朕记得你吃不得辣。”
“那个...”她眼神飘向窗外柳树,“太医说吃辣有助于培养夫妻感情...”突然天旋地转。
萧景珩将她拽到膝头,狼毫笔尖悬在她鼻尖上方:“不如朕教皇后更有效的方法?”
“等等!”
她突然抓住奏折一角,“这上头怎么在说选秀?!”
朱砂御批赫然入目——朕惧内,勿送死。
深夜苏棠蹲在池塘边,渔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树梢暗卫咬耳朵:“娘娘又在偷捞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