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像一头困兽,“你们全都不懂,她不是谁都能演的!”
**批之后,他就再也不提替身。
夜晚,他越来越频繁梦到林栖栖。
有时她站在镜子里对他笑,笑着笑着,脸突然开始滴血;有时他梦见她穿着婚纱,从车祸悬崖跳下去,砸在他面前,鲜血像绸缎一样染红了地面。
他总是惊醒,衣服被冷汗浸透。
但他知道,那封信是真的。
她亲手写的,她自己选择的离开。
那不是**,不是争吵的后果,不是误会。
她清醒、理智、冷静地,放弃了他。
沈执无声地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封信。
“游戏结束,谢谢你。”
他喃喃:“你以为这是游戏……”可我把命都投进去了。
终于,他又一次开车前往三年前那场车祸发生的地方。
那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孤零零的护栏,依旧被他养护得像纪念碑一样干净。
那晚的风也一样凉。
他下车,站在悬崖边,看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影,心里却空如破舟。
“如果那天我死了,是不是一切都不会错?”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就在这时,风吹过车窗,他猛地听见后座有纸张响动。
他打开后门,车座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压着一枚浅灰色的石头。
封面只有一句话:写给沈执先生的最后一封信他怔住。
手指微微颤抖地将信封取出。
那一瞬,仿佛她又坐在他身边。
风从山谷穿过,带来她淡淡的香气。
沈执闭了闭眼,缓缓打开那封信。
5车祸悬崖的风,比三年前更加凛冽,夹杂着一丝潮湿的泥土气息。
沈执握着那封信,指尖泛白,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刀刃,割裂着他最后的希望。
他站在那里,身影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却坚硬得像从未屈服的钢铁。
“她写的……”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深处传来,“你以为我是假扮她,其实你才是一直把我当影子……”信纸在手中微微颤抖,沈执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栖栖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所有迷雾。
“我爱过你,但我不要死在别人的影子里。”
他猛然睁眼,眼底泪光闪烁,咬牙切齿地笑出声来。
“她……她真的走了。”
他仰头向天嘶吼,声音嘶哑沙哑,几乎撕裂了胸膛:“林栖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