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怎么住人?
一股猪屎味!
我要回家!”
他穿着崭新的小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与我家格格不入。
我的女儿,连件像样衣服都没有,脚上是我熬夜做的布鞋。
赵振华掏出水晶糖哄赵耀,语气温柔:“耀耀乖,在外面等爸爸说几句话,就带你和妈妈回家。”
这幅慈父孝子的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大的儿子。
干脆让念念叫你二叔。”
赵振华脸色白了白:“二哥早逝,耀耀在县城里总被欺负。
我不能眼看着自家的孩子受委屈,就做主让他先上了我的户口。”
“那我们的念念呢?”
我一字一顿地问。
他眼神闪烁,避开我的目光:“念念身体不好,晚一两年上学也没关系。”
“念念读书的事不要你操心,我会安排好的!”
又是这句“我会安排好的”。
上辈子,就是这句话,让我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2.“安排?
你怎么安排?
是用念念的名额,去安排那个赵耀吗?”
我死死地盯着赵振华,一字一句地问。
被我戳中心事,赵振华脸色变得难看,周美玲也有些慌乱。
“青禾妹子,话从哪说起?
耀耀上学,组织照顾劳模子女…跟念念没关系…劳模子女?”
我冷笑。
上辈子是听赵振华提过,二哥是厂里机械事故时救赵振华才牺牲的。
他以此为由,光明正大的告诉我要照顾堂嫂和她的儿子。
那时我年轻,信了他的鬼话,还同情起那对母子,让他多帮衬。
结果呢?
他回家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减少。
我只当他工作太忙。
毕竟他曾信誓旦旦说要早点把我们母女接到县城去,过好日子。
他说,一定要让女儿接受县里最好的教育。
最终等来女儿哮喘发作、错过最佳治疗时机的噩耗。
我疯了一样去找他***,他却反咬一口。
“谁让她自己不懂事!
胆子肥了敢跑去厂里找我!”
“我不过是想给她个小小的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前世的种种屈辱和痛苦还清晰地刻在骨子里。
院子里突然传来念青惊恐的哭喊声。
我的心猛地一揪,拔腿就往外冲。
赵耀正恶狠狠地骑在念青瘦弱的身上!
手里一大把泥巴,笑着往女儿小脸上涂。
“住手!”
我厉声呵斥。
赵耀抬起头,看到是我,毫不惧怕,反而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