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宋云姝才终于慢慢地缓过来,她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让皇上大发雷霆,甚至想杀了她。
真到那刻,她只觉得解脱。
宋云姝慢慢站起来,她的脖子已经出了红红的手掌印,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
“不知嫔妾哪一句话,惹恼了皇上。”她嗓音嘶哑。
晏沂张了张嘴,听到她又接着往下说,“皇上竟想杀了我。”
晏沂抓住她手臂,一贯冷静自持的他却如此轻易地被激怒,“为何要将玉佩还给朕,你是想…”
丢下朕,这几个字。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宋云姝脑袋嗡嗡的,又关玉佩什么事,“皇上,您在说什么?嫔妾将玉佩还给您,是因为嫔妾知道这玉佩对您意义重大,您肯定不舍得。”
晏沂慢慢松开手。
喃喃地开口:“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知道,皇上将玉佩给我,是想安慰我,但如此珍贵的东西,思来想去还是还给您比较好。”
晏沂喉间溢出的自嘲带着几分酸涩,
原来竟这么简单,是他太爱胡思乱想,如此容易得就被搅乱了心绪。
“是朕想太多了。朕的错。”
宋云姝宋云姝抬眸望着他阴晴不定的神色,他今天像是吃了毒菌子,产生幻觉,情绪大起大落。
也像是跌进了他一直害怕的某个谷底。
“皇上,你今日是怎么了?”她话音未落,便被晏沂猛然拽入怀中。
晏沂没有说话,下巴埋在她的颈窝。
落在腰间她的手臂很有力,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良久,晏沂在她发顶上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带着怜惜。
听到男人有些沉闷的声音,“对不起。”
做错了事就是要道歉。无论他是谁。
“朕这几天心里很乱。这才伤了你。”
宋云姝在他耳边轻声问:“因为什么?”
晏沂只是将她搂得更紧,沉默着摇头。并不想说。
宋云姝轻声抱怨,“刚回来,皇上就掐我的脖子…”
晏沂轻咳一声,掌心抚上她发红的脖子,心里愧疚心疼,他当真不是人。
“朕的错,是朕混账。朕知道错了。”
“皇上,旁人请你走,我并不是不在乎。其实我心里很难受,”宋云姝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嗓音委屈,“我不想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