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长老,您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这‘枯荣’的后劲儿太大了?”
我声音依旧轻柔,却像一把淬毒的**,精准地扎进他最脆弱的神经,“看来,这演武场风大,不适合叙旧。
我已经命人备好了茶,家族核心成员和诸位长老,想必都在议事厅等着了。
我们,移步详谈吧。”
我的话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演武场。
那些原本还沉浸在我夺魁的震惊中的族人,此刻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血腥味。
苏广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想反驳,想逃离,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家主坐在上首,脸色阴沉。
赵华和苏明也在,他们的位置比以往靠后了许多,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和怨毒。
我没有按照惯例先接受众人的恭贺或是家主的训示,而是直接走到了议事厅中央。
“诸位,”我环视一周,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件关乎苏家生死存亡的大事,要向各位说明。”
“苏阮,你刚成为继承人,莫非就要大放厥词,扰乱家族纲纪不成?”
一位与苏广交好的长老皱眉呵斥,试图先声夺人。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张长老稍安勿躁。
我接下来要说的,正是为了拨乱反正,还苏家一个清明。”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所谓的‘继承者诅咒’,根本不是什么天命,也不是什么意外!
而是一场持续了数十年的,精心策划的连环**!”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一派胡言!”
苏广终于找到了声音,厉声反驳,只是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苏阮,你休要妖言惑众!
历代继承人遭遇不幸,乃是天妒英才,你竟敢如此污蔑先人!”
“污蔑?”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叠物证,一一摊开在长案之上,“长老,您不妨先看看这些东西,再说我是不是在污蔑。”
我的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开始陈述:“这是我哥哥苏澈的亲笔笔记,详细记录了他中毒后的身体状况,与古籍《百草异录》中记载的‘枯荣’之毒的症状,分毫不差!”
我拿起那本布满灰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