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辰仰着头喊道,手中紧握着风筝线,眼睛追随着天空中那只蓝色的鲨鱼风筝。
陆昭希小跑几步,把风筝送上更高的天空,回头看着儿子专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三个月前,他还只能在规定的探视时间见到小辰,而现在,他已经成为小辰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别太用力,线会断的。”
苏晚提醒道,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放下了野餐篮。
她看着父子俩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苏晚,过来帮忙。”
陆昭希转头喊她,“小辰想让风筝飞得更高。”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妈妈,你看!
它飞得好高啊!”
小辰兴奋地跳着,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嗯,真漂亮。”
苏晚看着儿子红扑扑的脸颊,心中的坚冰又融化了一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陆昭希会准时出现在小辰的琴房外,耐心等待他的练习结束;会在小辰哮喘复查时,静静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也会在小辰的学校运动会上,和其他家长一样,为自己的孩子加油呐喊。
“他真的变了很多。”
一天晚上,林夏和苏晚在电话里聊天,“你看他对小辰那么好。”
“人会变吗?”
苏晚问,更像是在问自己。
“不知道。
但至少他在努力。
你呢?
那篇育儿专栏写得怎么样了?”
“已经投稿了。
编辑说反响不错,想让我固定写这个专栏。”
“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还是那个才华横溢的苏晚。”
挂断电话,苏晚望向窗外的夜色。
她没告诉林夏,那份杂志社是陆昭希的朋友开的。
但她知道自己能够重新开始写作,并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帮助,而是因为她找回了自己。
一个周六的下午,陆昭希送小辰回家后,意外地被苏晚邀请进屋喝茶。
“小辰下周要参加钢琴比赛,你会去吗?”
苏晚问,递给他一杯茶。
“当然,我已经请了假。”
陆昭希接过茶杯,两人的手指短暂地接触,却都假装没有注意到那瞬间的触电感。
“他很紧张。”
“我也是。”
陆昭希笑了,“第一次以父亲身份参加这种场合。”
苏晚看着他,突然问:“你后悔吗?”
陆昭希知道她问的不仅仅是关于小辰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后悔当初的报复。
不是因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