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薄荷香混着红枣味飘出来,杯底沉着几粒枸杞,像散落在时光里的星星。
离开时,夏雪站在门口朝我挥手,腕带在春风里轻轻摇晃,新绣的莲蓬图案栩栩如生。
我突然明白,原来从迎新会的那次足三里**开始,从她塞给我第一片薄荷书签开始,我们就已经在彼此的药方里,写下了最关键的那味药——不是黄芪当归,不是薄荷合欢,而是比任何药材都珍贵的,心甘情愿的沉沦。
春风拂过杏林,带来阵阵药香。
我摸着口袋里的验孕单,突然觉得,所谓破局,从来不是某件事的转折,而是两颗心在药膳与情书的缠绕里,终于读懂了对方藏在百草后的温柔。
就像夏雪给我的最后一条批注:“情至深处,无需君臣佐使,自有阴阳和合。”
3从夏雪出租屋搬回宿舍那天,陈胖子盯着我保温杯里的枸杞红枣茶冷笑:“夏雨,你这是提前进入准爸爸模式了?
我昨天看见苏校花在中医馆称藏红花,手抖得跟你第一次写情书似的。”
我抄起解剖书砸他:“懂什么,那叫养血活血,孕妇慎用——”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捂住嘴。
陈胖子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握草!
你们进展这么快?
连孕妇用药都研究上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上了被中医系女生集体“问诊”的日子。
路过中药房时,总有人神秘兮兮地塞给我安胎食谱,张大爷更是拽着我耳朵叮嘱:“小子,苏丫头体质偏阴虚,孕期得用沙参、麦冬,别再给她喝你那套当归黄芪汤了,上次把人补得流鼻血的事我还记着呢!”
毕业典礼前一周,夏雪突然说家里催婚,让我周末去见家长。
我对着衣柜里唯一的白衬衫发呆,陈胖子扔来条领带:“别怕,你未来老丈人是妇科圣手,说不定见面就给你把脉,看看有没有‘肾虚精亏’证。”
到了约定的茶楼,看见穿唐装的叔叔正在给邻桌大爷号脉,阿姨举着我的情书复印件笑得前仰后合——那是我第一封写错相思子的“毒情书”,边角有夏雪画的洗胃小人。
“小林啊,”叔叔放下脉枕,眼里带着笑,“我看你舌质淡红,苔薄白,脉弦细,典型的肝郁脾虚证,不过——”他晃了晃我手抄的《本草经》,“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