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循自然注意到了,他看着她这般,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嘴角因此弯了几分。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失神在看人,他瞬间冷脸,下一刻,他拿着戒尺就到了少女的身边,他直接打了她的手心。
宋识茵这会彻底清醒了。
“你又打我。”
她捂着手心,委屈得要命。
“公主睡着了,该打。”
他语气淡淡,冷血无情。
宋识茵也知道自己睡着了,她心虚。
“公主若困,便站着听。”
裴循只冷淡的说完这一句,并不管她是何表情。
“循郎继续讲。”
她还是坐着听比较舒服。
“循郎,我们聊聊天,好不好?”
听着他讲学,她真的有些困,那些内容,她根本就不感兴趣。
“公主该认真听讲。”
他和她没什么好聊的。
“循郎为何到现在还未娶妻?”
“循郎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
她想,她一定要探听出来,然后按着他喜欢的模样打扮。
“这些都不关公主的事情。”
裴循冷脸,她不该过问这么多。
“循郎喜欢姑娘家穿粉衣还是白衣?”
她又换了一个问题。
裴循沉默,他没有搭理她的废话,他甚至连听都不想听。
她不想听讲了,他便下值。
裴循收起自己的书就要离开,可少女的问题又砸来了。
“难道循郎有喜欢的姑娘吗?”
这个问题最重要。
他是不是心有所属,所有不管她怎么撩拨的没用?
书房一阵静默,宋识茵心想,他该不会真的有心仪的姑娘吧?那她定然没机会了,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她忍不住红了眼睛。
那她还能嫁给裴循吗?难道,她还是得去和亲?
裴循被人拦住去路,少女矮了他一个头多一点,此刻,他垂头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的心底又忍不住躁动了。
他发现,每次他和宋识茵在一块,他就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又哭了?她怎么那么能哭?
不知为何,明明她的眼泪并没有碰到他,可他就是觉得这眼泪烫到他了,真是奇怪。
这会,他的眉头忍不住蹙紧,指尖蜷了又蜷:“公主不该在人前随便哭。”
这样不合规矩,更是失礼。
宋识茵才不管,她难过得要命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裴循真的有心仪的姑娘了,她争不过了。
也不知道那个姑娘心不心仪裴循?若他们两心相悦,那她此前做的种种便是在破坏他们的感情,她突然有些罪恶。
少女嘤咛出声,眼泪掉不停了。
裴循看得心烦意乱,下一刻,他的嘴角微动:“没有。”
他何为心仪的姑娘?
他没有心仪谁,他说过,他此生都不会娶妻。
“循郎说什么?”
宋识茵突然听他说没有,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等她想明白之后,她立即笑了,眼泪说收就收:“循郎没有心仪的女子?”
“那心仪我吧?”
“我喜欢循郎,我爱循郎。”
她立即表明心意。
裴循察觉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之后,他的脸色瞬间黢黑,他就不该多言,听听她又胡言乱语了。
“公主自重。”
这四个字他已经说麻了。
“臣与公主,绝无可能。”
“京城青年才俊颇多,公主定能觅得良缘。”
他再一次将她往外推,宋识茵气到不行,“还未到时候,循郎怎知绝无可能?”
万一有可能呢?
他到底为什么不喜欢她?她哪里不好了?
裴循没说话,他的沉默便是在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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