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偶然的机会,沈逸之在瑞士的一座小镇上结识了一位年轻的画家。
当他给他看
林浅的照片时,画家突然给了他一个好消息。
“我好像在小镇的湖边见过她!
大概一周前,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在湖边散步,看起来心事重重。”
沈逸之闻言,心跳陡然加快,来不及多问,便朝着湖边飞奔而去。
在湖边,沈逸之整整守了三天三夜。
饿了,就啃几口干巴巴的面包;渴了,就喝几口水。
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湖面和周围的小路,生怕错过
林浅的身影。
最终,他还是没能等到
林浅。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逸之的积蓄逐渐耗尽。
他开始边工作边寻找
林浅的下落。
半年后,在无数次碰壁、毫无收获的情况下。
沈逸之身心俱疲,无奈之下,只得登上回国的飞机。
航班在高空中平稳飞行,沈逸之望着窗外,却无心欣赏这美景,脑海中全是这半年来寻找
林浅的画面。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持续回荡,就像他内心的焦虑,怎么也驱散不开。
想到自己始终寻找不到
林浅,沈逸之满心沮丧。
“浅浅,你究竟在哪里?
难道这辈子都找不到你了?
我真的还要继续坚持下去吗?”
沈逸之在心中默默念叨,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迷茫。
飞机降落在国内机场。
沈逸之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机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陆辰派来的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戴着墨镜,身着黑色西装,表情冷峻,将沈逸之围在中间。
还没等沈逸之反应过来,他们就不容分说地将他强行带到了陆辰面前。
陆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沈逸之,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浅浅现在哪里?
赶紧老实交代。”
陆辰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沈逸之抬起头,看着陆辰,眼中满是疲惫和无奈:“我也在找她,这半年来,我跑遍了大半个欧洲,可还是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你们一同出的国,行程都是你一手安排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下落!”
陆辰猛地站起身,双手握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愤怒地咆哮。
“她留下一封信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比你更想找到她……”沈逸之苦笑着摇头,拿出来那封信,示意自己并没有说谎。
陆辰听了沈逸之的话,接过信封后仔细查看一番。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无力地坐回沙发,眼神空洞,呆呆的望着前方。
突然,陆辰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沈柔”二字,声音里裹挟着浓烈的恨意。
沈逸之被这突如其来的恨意惊得一怔,定了定神后,缓缓说道:“沈柔怎么了,她不是和你结婚了吗?”
“结婚,当初若不是她绑架了浅浅,我怎么会和她结婚。”
陆辰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在寻找
林浅的过程中,在丹麦见到过沈柔,当时的她身边保镖形影不离。”
沈逸之闻言,握紧拳头关节泛白,斟酌着开口。
陆辰骤然变得阴冷,他立刻吩咐秘书:“顺着丹麦这条线,把沈柔的具体藏匿地点找出来,把她给我抓回来!”
他怒吼道,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散。
随后,陆辰的入手迅速奔赴丹麦。
在一处戒备森严的豪华别墅内,众人将沈柔成功遣送回国。
沈柔被押解回国,站在陆辰面前时,脸色苍白如纸,却仍试图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陆辰,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的合法妻子。”
沈柔尖声叫嚷,眼神里满是不甘。
“离婚协议已经备好了。
警方早已掌握你绑架
林浅、转移财产的铁证,牢狱之灾是你罪有应得!”
陆辰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无尽的轻蔑。
离婚手续迅速**完毕,当沈柔被**带离时,她仍在不停地叫骂,声音尖锐刺耳。
陆辰冷冷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沈柔被送进监狱后,在铁窗之后,她失去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每天在狭小的牢房中懊悔不已。
但这些,陆辰都无心关注,
林浅依旧下落不明,这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深夜,陆辰常常从梦中惊醒,脑海里全是
林浅的身影。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满心焦虑,不知
林浅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