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没等我回答,却自顾自地笑起来,轻声呢喃:“我为何与你这小丫头说这些。”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什么也说不出口了,我知道他说的是苏答应,苏静淑入宫前本与江屹寒情投意合,只是苏家却将她送进了宫中,她对江屹寒情深难忘,每每称病不愿侍寝,可这皇宫之内,哪有愿不愿的事,久而久之,皇帝便怒了,他知道了苏静淑与江屹寒的首尾之事,一国之君,岂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对自己不忠,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动不了江屹寒,他便把苏静淑打入了冷宫,帝王之心,喜怒无常,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也别想得到!
这些都是我听福生说的,自从那日皇宫里我被当着棋子利用了一回后,他便把我也当成了同党,将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与我听了。
那时我听只觉得唏嘘,可现在从江屹寒口中说出来,我却觉得无力得很。
苏静淑是他心里最碰不得的地方,而我,还是个未及笄的黄毛丫头,何以与之相比呢?
那之后江屹寒除了偶尔拿了些好玩的东西亦或是好吃的吃食来送与我,就是经常去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也不许旁人靠近。
我跟着念儿学了不少厨艺,偶尔会煲汤托福生给江屹寒送去,每日变着花样来,后来我竟也是一等一的好厨子了。
我十五岁那年生辰,照旧是万寿节,我就趴在院子的石桌上等,没过多久就等来了江屹寒。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他手里拿着一支玉钗,那样式好看极了,他眉眼含笑望着我说,过了今夜映儿便是大姑娘了。
我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一声大姑娘倒叫得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我接过玉钗半晌,才抬头看着他:“王爷,我跳支舞给你瞧如何?”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跳了一支难度最大的水袖舞,如他所说,我长大了,这两年我也长高了不少,初有了少女的体态,一颦一笑间也不再是孩童的稚气,我忽然想起,若是两年前我没有跟着王爷出来,那如今,我会是在什么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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