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饭。”
保镖跟着经历了这几天的兵荒马乱,对沈禾现在想要吃饭的要求简直感激涕零,立刻就把营养粥给沈禾端了过来。
沈禾吹了两口,看着保镖,“我想去个卫生间,你们可以出去吗?”
保镖迟疑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沈禾一口一口喝完了粥。
季时野知道沈禾愿意开口吃饭,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不知道沈禾多崩溃,可京都他谁都可以动,唯独许家,他短时间内确实难以撼动。
这些天他正在想办法一点点耗空许家,可能五年,也可能十年,他甚至有些庆幸的想,只要许家一天不倒,沈禾就一天不能离开他了。
他出神了一瞬,手机响了,是沈禾保镖的,他眉心一跳,立刻接了起来。
“少爷,不好了,少奶奶进抢救室了!”
季时野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你们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吗!”
几个保镖抖成了筛子,给沈禾送饭的人颤颤巍巍站出来,“少,少奶奶说她想去卫生间,我没多想,就……”沈禾在卫生间摔碎了瓷碗,打开热水,义无反顾的用碎瓷片深深的划在了手腕上。
保镖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整个浴室都被染红了。
季时野气的摔了手机。
手机碎裂的声响在深夜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一夜过去,沈禾总算脱离了危险。
季时野看着面色苍白还在昏迷的沈禾,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他看着保镖,沉声道,“跟我去许家。”
沈禾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刚睁开眼,一道冷漠的女声从不远处响起,沈禾转过头,看见了季时野的母亲,宋昭。
“醒了?”
沈禾想要坐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宋昭就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未动。
宋昭一直不喜欢沈禾,觉得她是个乡下来的,给不了季家任何助力,如果不是运气好做过季时野的家教,勾搭上了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攀得上季家。
但她没能能拗得过季时野,在他的坚持下,还是把沈禾娶回了家。
只是从始至终,没人在意沈禾是不是真的想嫁进季家。
“起来做什么?
去找我儿子?”
宋昭抱着肩膀,冷眼看着沈禾。
沈禾置若罔闻。
宋昭皱了皱眉,如果许娇娇把活生生的人推下海,她或许还会同情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