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边,“现在想用几滴眼泪换原谅?
白薇,你把人心当菜市场的烂菜叶了?”
她浑身发抖,水珠从下巴滴到锁骨,混着睫毛膏的黑,在皮肤上画出脏污的痕。
我转身时,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皮肉:“你以为自己多干净?
萧战,当年要不是我……要不是你怎样?”
我反手扣住她手腕,听见她倒吸冷气的声音,“说啊,接着说。”
她眼底闪过恐惧,像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兔子,半晌才挤出句:“没什么。”
走出餐厅时,夜风卷着细雨扑在脸上。
我摸出手机给陈默发消息:“查清楚她今晚想对我说什么。”
刚把手机塞回口袋,拐角处突然窜出辆黑色轿车,大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里,我猛地把白薇推向路边。
车身擦着我肩膀掠过,后视镜刮破了我的衬衫袖口。
白薇瘫坐在地上,盯着远去的车尾发抖,雨水顺着她下巴往下淌,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没事吧?”
我伸手拉她起来,指尖触到她手臂上的湿痕 —— 不是雨水,是冷汗。
她抬头时,我看见她眼底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释然,像藏在乌云后的星光,稍纵即逝。
远处传来警笛声。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走进雨里,听见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被雨声撕成碎片。
雨水浸透衬衫,贴在背上像层冰冷的皮,我摸出烟点燃,火光在雨幕里晃了晃,照亮街角闪过的黑影 —— 那身影穿着黑色连帽衫,后颈有块月牙形的胎记,跟陈默档案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烟抽到一半时,手机震动。
陈默发来条消息:“目标与林家旧部有联系,需进一步确认。”
我望着雨幕中模糊的城市灯火,想起白薇在餐厅没说完的话,指尖的烟灰簌簌落在地上,被雨水碾成黑色的泥。
回到公寓时,镜子里的人头发滴着水,衬衫领口撕开道口子,露出锁骨下方的军功章纹身。
我扯下衬衫扔进洗衣篮,看见垃圾桶里白薇的方案露出一角,上面有块水渍,像朵开败的花。
手机又响了,是白薇发来的消息:“谢谢你救我。”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想起五年前她在婚礼上看我的眼神,忽然笑了。
删掉消息时,窗外划过一道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