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来到门口,接过快递员手中的包裹。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回到房间,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只见一面古旧的铜镜被裹在褪色的明黄袈裟里,袈裟边缘处有些许破损,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
她轻轻掀开袈裟,镜框边缘的梵文浮雕在清冷的月光下,投下诡异的阴影,仿佛一条条蠕动的蛆虫,让人不寒而栗。
当她用镊子夹起包裹里的桃木匣时,发现底部压着一本皮质日记。
封面已经有些磨损,封皮上粘着一片干枯的樱花,花瓣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娇艳,只剩下干枯的脉络。
看着这片樱花,林夏的心中一阵刺痛,不由自主地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场景。
那时,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掌心紧紧攥着一朵樱花,花瓣还带着淡淡的香气,眼中满是不舍和眷恋。
如今,那朵樱花早已干枯,就像母亲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她轻轻**着日记的封皮,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留下的温度,心中的疑惑和思念交织在一起,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翻开这本日记,探寻其中的秘密。
"哗啦"一声,铜镜滑出丝绸衬垫。
镜面左下角有道蜈蚣状的裂缝,裂缝深处卡着片月牙形指甲,在铜锈斑驳的沟壑里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林夏用酒精棉擦拭镜框时,听见抽屉里的手术刀突然发出蜂鸣。
凌晨三点零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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