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工作。
等我离开后,更是悄悄暗示他,只要努力工作,一定会保他前途光明。
林强告诉我这句话时,我知道章豫楠的承诺再一次成了空谈。
她内心的天平又倾斜了。
我开始做好财产分割的准备。
当天晚上章豫楠回到家,却一直紧皱眉头。
“时砚,知铭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还有……你是不是让林强监视我?”
我同样不解,问她:“你在说什么?”
章豫楠嗤笑一声,冷嘲热讽道:“我在说什么你不明白吗?”
“我明明都已经答应过你和知铭保持距离,你为什么还要让人排挤他?”
“非要把他逼到离职才甘心吗?”
章豫楠说我不信任她,她能问出这些话,又何尝信任过我。
“我秦时砚光明正大,不屑用这些手段。”
“况且陆知铭的能力众人皆知,还需要我针对他吗?
不过一个蝼蚁罢了。”
章豫楠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一般睁大眼。
“你说他是蝼蚁?
秦时砚,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们都是蝼蚁我呢?
我是不是也是蝼蚁?
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工具?”
付出真心却被人如此糟践。
我的心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淋下,凉的彻底。
也没了再跟章豫楠争辩的心思。
是非对错,都由她自己来评说。
自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越发紧张。
听说章豫楠把曾经提出让陆知铭降职的高层借机讽刺了一顿,又把林强找借口调离了我的身边。
她把每一个‘针对’过陆知铭的人教训了个遍。
像是在对我说,这个人她护定了。
我无视章豫楠的所有挑衅,按部就班工作。
这样的行为却让她更生气。
章豫楠不再缠着我给她做饭,不再让我进她的秘密基地,不会在排卵日让我跟她生孩子,不会再因为陆知铭和我大吼大叫,甚至……也不会回家了。
她像是故意气我,在家对面买了另一栋别墅,带着陆知铭住进去。
6我没有低头,也没有服软。
像是人生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章豫楠一样生活。
她见我无动于衷,又时常让陆知铭回来。
今天拿生活用品,明天拿贴身物品。
一次又一次,陆知铭表面上的态度虽然没有变化,眼神却越来越嚣张。
我当做没有看见,更换了房间密码,在他来时只让保姆对接。
夜深人静时,却感到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