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淹没了他。
事情彻底失控了。
3我冲到赵明面前,声音颤抖。
“赵经理!
停工!
先撤!”
我抓住赵明胳膊,指甲要陷进肉里。
“刘威死了!
下一个是我!
蛇在找我!”
赵明厌恶的甩开我,整理衬衫。
“停工?
停一天损失十万!
你赔得起?”
他逼近我,压低声音,阴冷威胁。
“孙强,你家就在城郊那片吧?
你爹…等钱手术?”
**裸的威胁。
我僵住,脑海里父亲咳嗽的画面,漏雨破屋…恐惧之上,绝望更甚。
我张嘴,无声。
赵明拍我脸,力道不轻。
“安心干活,别**吓自己。”
转身呵斥磨蹭的工人。
我四处打听,问老乡工友,问附近住户。
谁懂蛇?
谁治蛇?
信息零碎,真假难辨。
有人说附近山里的怪老头会捕蛇。
几经周折,我找到线索指向的山村。
推开门,更浓气味扑面。
屋里昏暗,干瘦老者坐着板凳,处理着死蛇。
老者抬头,六十多,花白头发,左眼浑浊。
他起身,动作迟缓,瘸了一条腿。
“有事?”
声音沙哑。
我说明来意。
蛇老刘静静听,独眼打量我,没表情。
放下蛇,脏布擦手。
“两万。”
两万!
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老先生…能不能…少点?”
我哀求道。
蛇老刘不再看我,坐下拿蛇。
“少了,不去。”
我咬牙,牙龈都咬出血了。
“我…我先付一万定金…行不行?”
我的声音低若蚊虫,带着哭腔。
“剩下的…事成之后我一定补齐!”
过了好久,他才缓缓点头。
“先一半。”
我如蒙大赦,几乎虚脱。
颤抖着去镇上取了钱,把沾着汗水和灰尘的钞票交到蛇老刘手里。
蛇老刘点了点钱,揣进怀里,然后拿起墙角的捕蛇工具——长长的铁钳,一个布袋,还有些瓶瓶罐罐。
跟着我,一瘸一拐地走向工地。
回到工地,蛇老刘没有立刻动手。
他绕着工地走了一圈,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
通风口、挖开的土方、宿舍区、食堂……他时而蹲下,捻起地上的土闻闻,时而捡起细小的蛇鳞,放在指尖**。
动作虽然慢,但看起来很沉稳,很专业。
工人们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最后,蛇老刘停在了挖掘机挖出的大坑边。
他看着坑底那些蛇的碎块和已经干涸的血迹,脸色变得很凝重。
他转向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