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出门,菜市场的路灯还亮着时,他已经在鱼摊前跺着脚排队。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他却把保温桶抱在怀里,生怕凉了给母亲炖的鲫鱼豆腐汤。有次大雪封路,他硬是踩着齐膝深的积雪走了五公里,只为带回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产房外的长椅上,父亲把铁皮饼干盒里的信笺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当我的第一声啼哭响起,他撞开产房的门时,额头上还沾着不知何时磕出的血痂。他颤抖着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