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想干什么,是不是又要留遗书**?”
季泽泽喘着粗气,满脸厌恶地指责。
“周裴,你幼不幼稚,又想用**威胁我?”
我拍了拍脏兮兮的行李箱,一字一句反问。
“谁告诉你我要**?”
他和傅媛媛这样的人,一个狼心一个狗肺,都能活得好好的。
我好不容易重活,凭什么**?
季泽声冷笑,并不说话,眼中满是不屑。
紧随他而来的傅媛媛缓缓开口。
“裴裴,你想来参加生日会可以好好跟泽声说,你们是一块长大的兄妹啊,他怎么会不让你进来的。”
“**这种手段,用一次可以,用两次就是狼来了。”
傅媛媛意有所指。
季泽声看向我的目光也越来越厌恶。
脑中记忆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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