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视线,专注于她眼下的细纹,“他们只需要……” 指腹擦过她唇角,“让人记不住的脸。”
苏挽月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紫眸,发现瞳孔边缘泛着极淡的金环——那是裴家紫瞳血脉的标志。
易容膏渐渐生效,镜中映出张陌生的脸:杏眼琼鼻,左颊有颗泪痣,分明是太医院张院首身边的小药童。
“子时三刻,太医院后巷见。”
裴沉舟塞给她本《西域毒草志》残页,“张院首生前说过,千日醉的解法藏在《胡商秘典》里,书在太医院顶楼禁阁。”
忽然扯下自己的玉扳指,套在她无名指上,“遇到危险,捏碎扳指里的狼首——” 紫眸灼灼,“我能感应到。”
玉扳指带着他的体温,狼首浮雕恰好抵住她掌心的薄茧。
苏挽月望着他突然认真的神色,忽然想起昨夜在密室,他说“林氏当年就是戴着这枚扳指,替我挡下三刀”。
太医院顶楼禁阁的檀香格外浓重,苏挽月踩着木梯避开梁上的铜铃,指尖触到书架上的《胡商秘典》时,掌心传来灼痛——书脊上涂着“警示毒粉”,只有毒教弟子能察觉。
她屏住呼吸翻开泛黄的纸页,果然看见夹着的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胡商阁密道入口”。
楼梯突然传来靴底蹭地的声响,三道黑影蒙面闯入,腰间玉佩刻着太子府的蟒纹。
苏挽月迅速将地图塞进袖口,转身时故意撞翻药柜,inseng的苦味混着毒粉,在空气中形成短暂的迷烟。
“抓住她!”
为首者挥刀劈来,刀刃却在离她三寸处顿住——裴沉舟不知何时立在梁上,靴底铁刃勾着铜铃,紫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松手跃下,袖中银狼镖精准钉住杀手手腕,转身时顺手将苏挽月捞进怀里,避开扫来的锁链。
“将军不是该在府里养病?”
苏挽月贴着他胸口,听见心跳声比平日快了半拍,“怎么,怕我偷不到书?”
裴沉舟不答话,抱着她撞破窗纸,跃向院中的千年银杏。
月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流淌,易容膏已失效,露出原本冷玉般的面容。
他忽然低头,鼻尖几乎擦过她唇瓣:“你心跳得很快——” 银狼镖划破追兵袖口,“是怕被抓,还是怕被我抱?”
苏挽月感觉耳尖发烫,却还笑着勾住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