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她的脸。
“母后你莫不是忘了,你每日喂我慢性毒药, 就为诓骗父皇的宠爱?
“你对我字字诘问,就因为我是个公主,就对我非打即骂?“凭什么是公主就一定要和亲?“凭什么我一个全尸都不配留?“凭什么?”
最后她狼狈地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再看看我身后的皇弟,疯了。
“你们大逆不道,你们会遭天谴的,哈哈哈, 哈哈哈。”
皇弟满不在乎,轻握住我的手。
我适时出声提醒。
“母后,您说话还是注意着点,您当初假孕争宠,从宫外找了个孩子养在身边,窃取先帝江山。
“您也不想此事闹得尽人皆知,日后还落得个遗臭万年的下场吧?”
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我挥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再说了,在你全心固宠的那些日子里,皇弟是我养大的,他是你亲生的又如何?“毕竟我现在叫,周岁安 ……”太后声嘶力竭:“逆子!”
我无所谓地一笑:“不敢当,是您教得好。”
我和皇弟相视一笑。
日后我们定会,岁岁皆安。
23又是一年夏天,耳畔长久寂静清明。
我躺在太师椅上,看着天空云卷云舒,不知为 何,周岁安突然之间,有点想念周岁安了 ……皇弟在一侧为我剥葡萄。
“皇姐怎么在发呆,在想什么?”
我一愣。
“想周岁安。”
其实我对她,心里是藏着愧疚的吧。
明明可以一步步指导,一步步教她。
可我只愿意在她死后提点几句。
看她一次次重生,直至崩溃。
直至我找到可乘之机。
我贪恋世间的温暖,贪恋皇弟,贪恋这样悠闲 的日子,又没来由的,有点怀念耳边的聒噪。
皇弟斗不过母后,斗不过沈家,我不看着,不 一步步指点,我不放心。
其实,我一直都没得选。
良久,我伸了个懒腰。
对着皇弟一笑。
“听闻城北的赵员外老来得女,好大的稀奇 事,我们去看看吧?”
皇弟愣住:“皇姐怎么对民间之女感兴趣了 ?”
但他只是拿帕子擦擦手。
“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