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人私通,不仅 不会被人诟病,还能保全你的名节。”
我长袖下的骨节咯吱作响。
名节,最没用的东西。
要我为了这个东西**,有趣呢。
我故作柔弱姿态,一点点靠近周念安: “妹妹,你事事周全,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周念安笑得更放肆,她和那地上的男子对视一 眼,嘲笑我的愚蠢,更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用尽力气,抓住她的后颈,朝柱子上撞去。
一下,两下,三下 ……等到周思恒反应过来,等到我被人拉住,周念 安的脸早已**肉模糊。
她崩溃地捂住脸大叫:“我的脸,我的脸…… 父亲,我的脸。”
我被押进柴房的时候,周念安想杀我,可下一 秒,泛着寒光的**从我袖口掉落,她又被吓 得后退。
对上她怯生生的目光。
我笑得眉眼弯弯:“妹妹,你教我的,死是最简单的事,我可不忍心这么对你,咱们…… 来日方长。”
5柴房的日子并不好过,米水全无。
只有周岁安陪着我。
她不太理解我的做法。
“与其**,还不如一头撞死来得痛快……”我透着柴房窄小的窗子,看窗外的月色,乌云 皎月,良辰美景应是如此,我有多少年没看过 了……周岁安倚在我的身侧。
她兀地说道:“对不起 啊,你好不容易活一次,还让你当了个**鬼。”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周岁安,你知不知道, 你这张脸,会让京中多少男子疯狂,多少女子嫉妒?”
明明是清冷至极的面孔,可一旦笑起来,勾魂 摄魄。
这样一张脸,不做祸国妖姬真是可惜。
周念安的脸毁了,周思恒可舍不得她死。
周岁安蔫蔫的:“好看又不能救命 ……”我道:“谁说不可以呢。”
周岁安还想问我,我只觉得困顿了,懒懒睡了 过去。
睡着了,能最大程度地缓解饥饿。
周府里,大夫来了一波,又走了一波,整整三 日过去。
周念安摔了一屋子的东西。
在我饿昏前一秒,吱呀一声,柴房门被打开。
我被接到卧房睡了整整七日,气血虚亏,本来 休养五日就可以下地,可我蹭着柔软的榻褥 一点都不想动。
到了第七天,周念安带着一众丫头婆子闯了进 来,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