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发间那支刻着“砚”字的玉簪上——那是我让匠人照着他的字刻的,昨夜故意让他撞见我在灯下把玩。
“今日立冬,按例该吃饺子。”
沈砚之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圆桌中央的鎏金火锅,“夫人准备的?”
我福身时故意让袖口滑下寸许,露出腕间用红绳缠着的碎玉镯——正是他送的那只,裂了之后被我改成了手链,“回将军的话,特意让厨房备了三种馅料,羊肉馅给将军补身,素馅给妹妹们养颜,至于这海鲜馅……”我忽然看向任瑶枝,“听说二妹妹昨日说梦见龙吸水,这虾仁配蟹粉,正应了此梦呢。”
席间顿时响起低低的笑声,任瑶枝的脸比火锅里的辣椒还红——她上周刚跟沈砚之说梦见金龙盘柱,暗示自己有孕,结果被稳婆诊出是食积。
我夹起颗水晶虾饺,看着她恨不得钻进火锅的模样,忽然觉得,古代宅斗的快乐,堪比看《甄嬛传》倍速播放。
酒过三巡,任瑶枝忽然起身,说要表演一段《采莲舞》。
她踩着三寸金莲旋转时,袖中忽然飘出片桃花瓣,正落在沈砚之的酒杯里。
我看着她眼尾含春的模样,忽然想起现代综艺里的“剧本杀”,立刻捂着嘴惊呼:“呀!
妹妹的袖中怎么会有桃花瓣?
莫不是将军府的桃树提前开花了?”
沈砚之的筷子停在半空,林晚晴趁机补刀:“姐姐有所不知,二妹妹房里的暖炉整日烧着,连玉兰都开了三朵呢。”
任瑶枝的舞步顿时乱了,桃花瓣卡在酒杯边缘,像极了她此刻的尴尬。
我悄悄踢了踢翠喜,让她去厨房取点花椒——等会儿她要是再装晕,正好用刺鼻的味道让她“苏醒”。
“将军,妾身忽然头晕……”任瑶枝果然往地上倒,却被我提前伸脚的绣鞋挡住。
她趴在地上,鼻尖凑近我鞋面上绣的并蒂莲,忽然听见我轻声道:“妹妹这姿势,倒像是给将军行大礼呢,只是这暖香阁的胭脂味,怎么混着点花椒味?
莫不是厨房的厨子偷腥,把花椒撒在妹妹身上了?”
沈砚之终于没忍住,咳了声转头看向窗外,肩膀微微发抖。
其他姨娘们再也绷不住,笑声像漏了气的皮球,任瑶枝狼狈地爬起来,鬓边的芙蓉花掉在火锅里,“滋啦”一声冒起青烟,倒像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