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彼此看不见的地方,像桃汛的水,默默漫过堤岸,将两颗心浸在同片春水里。他攥紧袖中簪头,东珠硌得掌心发疼,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这满庭的月光,终有一日会照亮那扇为她而开的角门,哪怕要踏碎所有的翡翠镯与金步摇。更漏声里,他忽然提笔在桃叶背面添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