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面的布置极尽奢华。
管家交代了几句“规矩”,无非是不能随意离开别墅,要配合孩子们的作息,以及在傅家人面前要注意言行举止,扮演好“傅**”的角色。
每一条都像无形的锁链,将我牢牢困在这里。
孩子们被保姆带去了他们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
透过半开的门,我能听到他们小声的交谈和偶尔响起的玩具声。
星辰比较沉稳,像个小大人,月瑶则活泼一些,但都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小心翼翼。
他们会偷偷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对母亲的天然依恋,但又因为陌生而不敢靠近。
我被迫开始了这种名为“母亲”实为“囚犯”的生活。
每天按照固定的时间表用餐、陪伴孩子,一举一动都在管家和佣人的监视之下。
我像个提线木偶,失去了所有自由。
白天,我会坐在花园的画架前,试图用画笔来排解内心的愤懑和焦虑,但往往画不出任何东西。
孩子们会远远地看着我,偶尔鼓起勇气走近几步,递给我一块饼干,或者捡起一片好看的落叶。
“妈咪,给你。”
星辰把一片金黄的银杏叶放在我的画板旁边,然后迅速退开,小脸绷得紧紧的,似乎怕我生气。
月瑶则会眨巴着大眼睛,小声问:“妈咪,你不喜欢我们吗?”
一想到傅䂙寒那张冷酷的脸,想到他毁了我的一切,我就无法坦然接受“母亲”这个身份。
我只能僵硬地对他们笑笑,说一句“谢谢”,然后继续沉默。
晚饭时对着傅䂙寒那张冰块脸,我根本没什么胃口,只随便吃了几口。
现在饥饿感袭来,烧得我心慌。
我悄悄起身,打**门。
我凭着记忆摸索到楼梯口,蹑手蹑脚地来到一楼的厨房。
巨大的厨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我打开冰箱,里面琳琅满目,各种高级食材应有尽有,但我却毫无食欲。
我只想找点简单的、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些冰冷的牛奶和面包。
正当我准备将就一下时,厨房的灯突然亮了。
刺眼的光线下,傅䂙寒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倚在门框上,。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牛奶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在这里?”
“想吃东西?
我有些难堪,点了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被他撞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