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年没有回答,只是红着眼睛不断亲吻着顾月。
“停,你要是想和我和好,就和那个丑女人分手。”
在关键时刻,顾月制止了他的动作。
顾月眉眼含情,表情轻佻:“我顾月,还不屑去当第三者。”
顾景年的喉结滚动了下,沙哑开口:“好,我答应你。”
段景年抱着顾月急匆匆的关紧了房门,巨大的关门声同时惊醒了我。
我的脑海里回荡着段景年的回答,无言的酸楚在胸腔中发酵。
段景年,那我算什么呢?
这七年又算什么呢?
我在沙发上枯坐了一夜,流干了最后一滴眼泪。
第二天一早,我整理好心情敲响了卧室门。
段景年开门看到我,眼底有一抹心虚和慌张。
“沈如,你怎么回来了?”
我反问道。
“我住在这儿,为什么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