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他瘫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那种痛不是锐利的,而是缓慢而深沉的,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那天晚上,纪迟靳睡在程暖的床上,抱着她常穿的那件睡衣。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他盯着那道光线,想起了程暖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