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条翻着白肚的锦鲤。
那些锦鲤并非自然死亡,它们的鳞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命力,鱼身干瘪,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和寒意。
“北辰,念念,你们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舒窈看到我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带着哭腔,“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晏北辰上前查看,眉头紧锁。
我走到池边,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死去的锦鲤。
在其中一条最大的锦鲤腹部,我看到了一个和门廊外一模一样的暗红色扭曲符号,只是小了很多。
“是噬魂者做的。”
我低声对晏北辰说。
晏北辰点了点头,眼神冰冷:“它们在**,也在试探。”
舒窈听到我们的对话,一脸茫然:“噬魂者?
那是什么东西?
跟这些鱼有什么关系?”
晏北辰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只是吩咐下人:“把这里清理干净,用艾草和朱砂熏一遍。”
然后,他拉着我,对舒窈说:“妈,你这几天最好待在老宅别出去,也别再对外人说任何关于我们婚事的话,尤其是彩礼的事。”
舒窈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头:“哦,好……可是,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一些小麻烦,我会处理。”
晏北辰语气不容置疑。
回程的车上,气氛压抑。
“它们的目标,真的是我?”
我开口打破沉默。
“目前来看,是的。”
晏北辰目视前方,“你的血脉对它们有致命的吸引力,而没有信物的结合,让它们有了可乘之机。”
“那现在怎么办?”
“找到它们的巢穴,或者,等它们主动找上门。”
晏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在此之前,保护好你自己。”
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心中一片冰凉。
这场无价之嫁,代价才刚刚开始显现。
7.接下来的几天,表面风平浪静。
晏北辰似乎在暗中部署着什么,经常早出晚归。
舒窈大概是被吓到了,果然安分了不少,没再作妖。
但我能感觉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家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
夜晚,总能听到若有若无的低语声,像是风穿过缝隙,又像是有人在耳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