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散,不知为何,竟附身在了这个刚入宫的秀女苏锦身上。”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萧文正,回来了。”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雨声和鬼魂们下意识的抽气声。
她们虽然听不清我说什么,但能感受到先皇后和我之间骤然紧绷的气氛。
先皇后,或者说,曾经的皇后娘娘,怔怔地看着我,似乎在消化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她生前,正是文正公力主册立的皇后,是**派寄予厚望的**。
她自然知道文正公是何等人物。
“难怪……”她喃喃道:“难怪你入宫不久便锋芒毕露,行事老练,对朝局洞若观火……“难怪你不满足于仅仅报复太后……”她的眼神从震惊,慢慢转为复杂,最后化为一丝了然和……激动?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文正公,你没死……太好了!”
我心中微松。
赌对了。
先皇后对文正公的敬重和信任,超越了性别的隔阂和生死的界限。
“姐姐,”我诚恳道:“并非有意欺瞒。
只是此事太过骇人听闻,一旦暴露,我必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
“太后是奸佞,皇帝是昏君,但仅仅除掉他们,无法改变这个王朝腐朽的本质。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复仇,更是要完成我当年未竟的事业——“肃清吏治,整顿朝纲,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属于一代名相的抱负和决心。
先皇后沉默了。
她看着我,眼神仿佛穿透了这具年轻女子的皮囊,看到了那个曾经在朝堂之上挥斥方遒的身影。
许久,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释然,也带着决绝:“好……文正公,我信你。
从今往后,我助你。
无论你要做什么。”
她转向其他躁动不安的鬼魂,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仪:“都安静!
苏婕妤自有她的打算,尔等只需听从便是,不得质疑!”
先皇后的鬼影高贵而威严,周围的鬼魂们虽然不解,却不敢违抗,渐渐平静下来。
14我向先皇后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她轻轻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需要在朝中找盟友。”
我压低声音。
“太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仅凭后宫之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