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怒喝炸响在头顶:“孽障!你竟敢染指太子未婚妻!”我这才看见他身后跟着的萧承稷,太子蟒袍上的金线蟠龙在阳光下张牙舞爪。沈珩轻轻拭去我嘴角血渍,转身时广袖带起凛冽寒风。他腰间玉佩与剑鞘相撞的脆响里,我听见他平生最放肆的一句话:“岳父大人,昨夜小婿与令媛洞房时,太子殿下正在听雨阁试龙袍呢。”第三章锦灰堆。姜家祠堂的青砖地浸着经年的寒意,我跪在蒲团上数窗棂漏下的光斑。沈珩那日当众揭穿太子私制龙袍,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