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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完美复刻老教堂的混响效果。”

苏然说话时,金属板反射的光线在他泪痣上跳动,“我奶奶常说,管风琴的余韵能在彩窗玻璃上跳舞。”

林宇注意到苏然提到奶奶时,喉结会微微颤动。

当他们讨论到如何将梧桐木融入设计时,市场广播突然响起《雨夜不再来》的旋律,苏然的手指在货架上无意识地打着节拍,正是他在巷弄里哼唱的那段旋律。

地下室的木门推开时,潮湿的空气裹挟着松节油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宇的运动鞋踩在老式红漆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整面墙的老式收音机在暮色中泛着幽光,每台都标注着不同年代,最新的那台贴着“2019.10.15奶奶最**醒日”的标签。

当苏然打开1950年产的收音机时,电流声中突然传出《夜上海》的旋律,与林宇耳机里的《时光碎片》产生奇妙的共鸣。

苏然从防尘罩下取出小提琴时,窗外恰好传来收废品三轮车的铃铛声,清脆的声响与琴弓划过琴弦的颤音交织在一起。

推开地下室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松节油与黑胶唱片混合的气息。

林宇的目光被整面墙的老式收音机吸引,每台都标注着不同年代。

当苏然打开其中一台1950年产的收音机时,沙沙电流声中突然传出外婆唱片机里常放的《夜上海》。

“这些都是奶奶留下的。”

苏然从防尘罩下取出一把小提琴,琴身的裂纹用金线修补过,“她总说声音是时光的琥珀。”

林宇的手指轻轻抚过琴颈,突然发现指板内侧刻着“S.R”的缩写。

这个细节让他想起那日在展览会上,苏然手帕上的相同字母。

保时捷驶出地下**时,暴雨正倾盆而下,苏然将车钥匙抛给林宇:“你开,我导航。”

雨刷器以1.5倍速摆动,将城市霓虹切割成流动的光斑。

林宇握着方向盘,能感觉到苏然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自己泛白的指节——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前面路口右拐。”

苏然的声音混着车载广播的沙沙声,“隧道口可能会堵车。”

当保时捷驶入隧道时,林宇忽然问起关于性取向的问题:“圈子里的人都说你……我奶奶临终前说,”苏然打断他,“爱应该像声波,能穿透所有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