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生气……”将线头缠在自己脖颈上,“勒死阿夜好不好?”
我拽过金线绕在指间:“你以为我不敢?”
“昭昭当然敢。”
他突然扑上来咬我耳垂,“所以阿夜准备了更好的——”一个镶满宝石的**被推到我面前。
里面整齐码着十二个琉璃瓶,每个瓶里漂浮着片带血的指甲——全是当年罚过我的太傅、嬷嬷们的。
“一年一个。”
谢无咎歪头看我,“主人喜欢吗?”
我抓起**砸向窗外。
琉璃碎裂声中,远处突然传来惨叫——正好砸中躲在树丛里偷听的萧玉瑶。
“看来有人比主人着急。”
谢无咎轻笑。
——天亮时蛊纹已经爬满我半边身子。
太医令说这是换血不完全的后遗症,除非找到母蛊真正宿主。
“不用找了。”
谢无咎突然开口,“是我父亲。”
满室死寂。
他平静地解开衣襟,露出心口最深处那幅一直被我忽略的纹身——暗影阁阁主抱着婴儿时期的他,将蛊虫塞进他耳钉的画面。
“情蛊是继承制。”
他轻抚我颈间蛊纹,“父死子继,直到……有人自愿承接全部痛楚。”
我望向铜镜,发现金色血液流经之处,蛊纹竟在缓缓消退。
谢无咎从背后拥住我,唇贴在我褪色的纹路上低语:“昭昭的血……在吃它们。”
皇兄突然破门而入:“刚收到消息,暗影阁主死了!”
谢无咎笑了。
他扳过我的脸深吻,直到我咬破他舌尖尝到血腥味才松开:“现在……轮到昭昭当我的蛊了。”
7 同心劫暗影阁主死讯传来的第三日,我陷入了昏迷。
蛊纹已经爬满全身,金色血液在皮下流动时像熔化的金线。
谢无咎把我锁在未央宫最深处的地宫里,四周摆满他这些年来偷藏的“战利品”——我六岁时掉的乳牙、十二岁撕碎的《女戒》、甚至还有去年秋猎**的白狐尾巴。
“昭昭别怕。”
他割开手腕将血滴在我唇上,“很快就不疼了。”
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他。
谢无咎低笑着解开衣襟,露出心口那片唯一空白的皮肤:“最后一块地方……”**尖抵上自己血肉,“留给昭昭自己刻。”
刀刃划破皮肉的声响在寂静地宫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他血淋淋地在我身旁躺下,将两人手腕的伤口贴合,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