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
月光从窗外延伸到一旁的日历上,我才发现,离假死离开还有两天。
早上,我望着天花板,心中一片死寂。
迟景辰走进病房,坐在床边,沉默许久才开口。
“慕欢瑶只剩一口气了。”
听到这句话,我才回神看向他说。
“我想见她一面。”
这是上次以来,我与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想过迟景辰不会让慕欢瑶好过。
却也没想到,她的下场竟是如此凄惨。
在曾关过我的地下室,她被绑在那儿,浑身都是伤。
见我进来,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知道她肯定骂得很难听。
我静静地站在她面前,目光扫过她身上的伤口,心中竟无一丝快意。
迟景辰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他的爱与恨都浓烈得可怕。
一旦被他厌弃,便如坠入无间地狱。
而一旁的迟景辰,看着她讥讽道。
“你心心念念的江明凯说他压根不认识你,还让我随便处置你!”
刚还格外激动的慕欢瑶瞬间陷入绝望,最后咬唇**了。
其实我也在想,作为迟景辰的白月光,再如何,起码他也会留着一份不忍。
或许他也看出我的疑惑,缓缓跟我解释。
“我已经查清楚了,暖歌自始至终,都是你。”
他说,他曾经因为得罪了人,被堵在角落打得只剩一口气。
那时他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跟个乞丐没什么两样。
加上脸上都是伤,有人路过也没人愿意救他。
是我没有嫌弃他,给他钱,还打了急救电话。
可是,他受因为受伤太严重,没有看清我的样子。
后来,他找了很久,直到慕欢瑶意外得知后承认是她救了他。
听了他的话,我思索一番,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天我和慕欢瑶是准备去巷子里拍照的,看到了满身是血的他。
慕欢瑶因为害怕不敢上前,甚至还劝我不要救她。
毕竟年纪小,我其实也害怕。
只是毕竟是一条人命,见死不救也太**。
没想到,一切阴差阳错,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我摆了摆头,刻意忽视掉迟景辰灼热的目光。
“我想回去了。”
我没错过他眼里的失落,可是我是真的不在意了。
离开时间很快来到了我要假死离开的日子。
那天,迟景辰像往常一样,给我喂完药。
我破天荒盯着他开口说道。
“我想吃南门街那家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