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送我去医院,而是久违地将我抱进了我们的婚房。
家庭医生为我检查身体时,他就在旁边看着。
只是在看到我满身的疤痕时,他的眼瞬间红了。
检查完身体后,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格外沉重。
“夫人的身体,已经严重亏虚,后续若不好好调养,恐怕会落下病根,甚至危及生命。”
话落,他顿了顿,才又说。
“夫人可能无法再有孕了。”
听到这里时,迟景辰的手猛地攥紧,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待医生离开后,他缓缓在床边坐下。
见我没反应,他才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暖歌,对不起!
那天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为——你以为是我找人配合我演苦肉计对吗?”
我打断了他,并替他把没说出口的话说完。
而他则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我的话。
可他难道不了解我吗?
相处六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应该很清楚。
只不过,是他刻意忽视我的本性,把我往最坏的那方面去想。
我也沉默了,如此场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久,他又轻声说道。
“暖歌,对不起!”
其实我总是很不明白,为什么一句对不起,就想让别人原谅呢?
见我没回答,他又轻轻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喃喃道。
“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说着,他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肩头,滚烫而沉重。
在他离开后,有佣人进来打扫卫生。
见我躺在床上,她顿时格外惊慌。
“你怎么敢躺在迟总的床上?”
见我没反应,她又极为尖酸刻薄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哼,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她撸起袖子扯住我的手臂就往地上拖。
我反抗不过,摸索着拿起一旁的台灯砸在她的头上。
她疼得尖叫一声,手猛地松开我的手臂。
而后她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用颤抖的手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你竟敢打我!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迟总知道了,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我跌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心中却毫无惧意。
而此时迟景辰的助理也走了进来。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哭着向他告状。
“王助理,你看看这个女人,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