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告诉你,别得意太过。”
“我只是拒绝换马而已,婉小姐就要恶语相向,未免心眼太小了。”
云溶依然笑呵呵的,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意思。
不远处,陈俊杰对这边使了个眼色,婉容垂下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去死吧,贱人。
再抬起头时,婉容完全变了副神色,“不好意思云小姐,刚才是我唐突了。”
“你看,他们男人骑得多欢啊,我们也一起走两圈吧!”
说完,就要伸手去拉云溶的缰绳。
感觉到有外力介入,小白马不满的喷了几下鼻息。
感受到马儿的躁动,云溶连忙道,“我自己会走,不要动我的缰绳。”
可婉容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尽管云溶已经试图上手阻止,却还是死死拽着她的缰绳不放。
忽然,婉容伸手拍了把小白马的屁股,小白马貌似受了惊,直直的朝前方冲去。
云溶使了好多办法都没法让马停下来。
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将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同时用手死死拉住缰绳。
简绍看见这一幕,神色骤变,立刻调转马头,朝着云溶的方向追过去。
小白马也不知道怎么了,跑着跑着竟然口吐白沫,但速度依然未减,甚至径直撞倒了护栏,朝着远处的湿地林区跑去。
**
云溶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光线昏暗,白色的纱帘被窗外的风吹到鼓起。
云溶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腿上都已缠上了绷带,轻轻一动都疼。
她记得小白马带着自己跑到林区不久,自己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随后就陷入了昏迷当中。
不过,这里是哪啊?
云溶忍着疼,勉强起身,柔嫩白皙的双足,踩在了暗红色的地毯上。
她扶着墙,光着脚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位于林间的独栋别墅。
落地窗外,只能看见大片茂密的植被,连阳光都很难照进来,颇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别墅里养了很多只猫,有只黑猫跳到了墨绿色的沙发椅上,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虽然云溶很喜欢猫,但还是觉得有些渗人。
空气中好像隐隐飘荡着血腥味,云溶听到了有奇怪的声音从壁炉那边传来。
那儿有一道小门,打开便是楼梯,应该是通往地下的。
声音也从那里传出来的。地下室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楼梯深不见底,直直通向黑暗,云溶有些胆怵。
要不还是算了吧!
然而,她的脚刚刚收回,忽然听到底下有人在说话,似乎,还提到了简绍的名字。
云溶脚步一顿,咬咬牙,扶着把手,小心翼翼地慢慢往下走。
声音越来越清晰。
但说话的人似乎很是虚弱,每说一句,都要大喘一下。
“陈少,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那天我确认无误后,就让人搬货了。然后警察就来了,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真的没有和简绍的人里应外合,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云溶悄悄从墙角探出两只眼睛。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因为没有其他家具,地下室要比楼上显得更加空旷。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被绳子吊在空中,身上全身血,几处伤口深可见骨。
在他的身下,放置着一个一米多高的鱼缸。
里面密密麻麻的挤满了食人鱼,男人身上的每一滴血落下,都能让鱼儿瞬间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