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傅沉舟的其他类型小说《相恋两周年,男友把我送给合作商苏晚傅沉舟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甜梨子w”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晚面上倒是很淡定,没有过多意外。“这不是早晚的事吗?陆辞深撤资,为的就是给方雪漫行方便,他们恨不得搞垮我的工作室,让我活得没有人样,可我就不服输,只要我咬牙撑住,就没有困难可以压垮我。”李莉莉陡然瞪大眼睛,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苏设计师,你……你的意思是,陆总跟你分手后,跟方雪漫在一起了?!”苏晚面无表情的回应。“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出轨了。”李莉莉眼睛瞬间瞪得更大,花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把这个消息给消化了。反应过来,她止不住的骂。“这对渣男贱女,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诅咒他们这辈子都不得好死!”“都过去了。”苏晚对着她安抚的笑了笑。“别因为不值得的人生气。”李莉莉生气归生气,却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无可奈何。很快,她就化悲愤为力量,挽...
《相恋两周年,男友把我送给合作商苏晚傅沉舟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苏晚面上倒是很淡定,没有过多意外。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陆辞深撤资,为的就是给方雪漫行方便,他们恨不得搞垮我的工作室,让我活得没有人样,可我就不服输,只要我咬牙撑住,就没有困难可以压垮我。”
李莉莉陡然瞪大眼睛,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
“苏设计师,你……你的意思是,陆总跟你分手后,跟方雪漫在一起了?!”
苏晚面无表情的回应。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出轨了。”
李莉莉眼睛瞬间瞪得更大,花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把这个消息给消化了。
反应过来,她止不住的骂。
“这对渣男贱女,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诅咒他们这辈子都不得好死!”
“都过去了。”苏晚对着她安抚的笑了笑。
“别因为不值得的人生气。”
李莉莉生气归生气,却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无可奈何。
很快,她就化悲愤为力量,挽起袖子,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我这就去给你拉业务,卷死他们!”
苏晚被逗笑,顺着她的话给她加油打气。
“加油,争取多给我拉几个大单。”
李莉莉在办公室放下豪言壮语后,很快便走了。
苏晚目送她离开,收回目光之际,界面上突然跳出薛渺渺的转账消息。
“晚晚,我在外地出差,你工作室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这是我这几年攒下的积蓄,你先拿去应应急,等你手中宽裕了再给我。”
苏晚没有收钱,只回了句。
没事的渺渺,你不用担心,我还有钱,等没有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厚着脸皮找你借的。
后面薛渺渺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应该是让她必须收钱之类的话,苏晚没去看,也没回复。
事情已经够糟糕了,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说多了,只会连带着薛渺渺的心情也被影响,她不想把这些负面情绪带给朋友。
傍晚,残阳半落。
苏晚画设计图画得头昏脑涨。
“嗡嗡嗡——”
当放在桌面上的震动声响起,她停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按下电话的接听键。
“喂?”
由于工作太久,没空喝水的嗓子透着丝丝沙哑。
电话是医院那边打来的。
“苏小姐,你妈妈的病情突然恶化,麻烦你尽快过来一趟。”
“什么?”苏晚脸色陡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不小心撞倒杯子。
水渗满整个桌面,滴到她裙子上她都无所知觉。
“之前我妈妈手术完了以后,情况不是一直都很平稳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又恶化了?”
苏晚说话时,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抖。
电话对面的医生听到她话语里的无措,轻轻叹了一口气。
“病因很多,电话里不好说,你还是尽快过来一趟吧。”
“我这就过去。”
苏晚挂了电话,吸了吸鼻子,腿脚有些发软,踉跄着脚步匆匆往外走。
她已经没了父亲,不能再没了妈妈。
如果连妈妈也没了,那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身在这世上了。
什么苦她都能吃,什么她打击她都能扛住。
唯独没办法承受再失去一个亲人的锥心之痛……
半小时后,医院。
苏晚匆匆赶到她妈妈的主治医生,孔主任的办公室。
简单跟孔主任交流一番后,她了解了具体情况。
她妈妈需要做二次手术,但手术费昂贵,还有后期疗养费……
这些统共加起来,得要个小几十万。
孔主任叫她过来,是给她分析这个手术的利弊,问她要不要动这个手术?
今天是苏晚和陆辞深相恋两周年的纪念日,可也就是在今天,她那在众人眼里,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朋友,却出轨了。
——
热闹非凡的酒桌上,酒味和烟味混在一起,刺得苏晚柳眉轻蹙,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下起身离座的想法。
她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尤其是在陆辞深推掉他们提前一个星期计划好的纪念日,把她带来后,又把她丢在这里独自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场合时,达到了顶峰。
但陆辞深说,今天的酒局很重要,席间坐着很多商业界的大佬,是决定他公司能不能更进一步的关键。
考虑到陆辞深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不容易,再上最近他的公司正值上升期,她心里纵使有再多不愿,也只得硬生生忍了。
可陆辞深这一趟,是不是去得有点久了?
苏晚垂眸看了眼淡粉色腕表上的时间。
距离陆辞深出去,已经过去二十几分钟。
面对这一群不熟悉的人,聊一些她不懂的话题,她除了笑还是笑。
脸都笑僵了,陆辞深还是没回来。
苏晚从针织衫口袋里摸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陆辞深问问,便感觉到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带着轻佻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之前听陆总说,苏小姐是学珠宝设计的?”
苏晚不动声色把手机塞回口袋,一双清透干净的杏眼望过去,轻声回。
“是。”
问她话的人,是嘉行科技的副总陈申霖,今天他坐在这场酒局的主位,也是陆辞深公司最大的合作商。
她经常听陆辞深提到陈申霖,因此认得他。
陈申霖大概四十几岁,身材保持得还不错,没有啤酒肚,头发也茂密,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给他平添几分儒雅的意思。
但他藏在镜片下面的精明却是怎么都掩藏不住,包括……他看向苏晚时,那不加掩饰的直白眼神。
像是狼看待宰的羔羊……
见苏晚对视过来,陈申霖脸上笑意渐浓,眼底翻涌着惊艳,被看得心里发痒,随即抬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那不巧了?正好我们公司最近有进军珠宝行业的想法,苏小姐是这方面的行家,不如坐过来聊一聊?”
这话里藏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现场凝滞了一瞬。
场内众人看向苏晚,有嫉妒的,同情的,还有看好戏的,当然,更多的还是惊艳。
之前陆辞深带苏晚进来的时候,大家没怎么注意。
陆辞深离席后,苏晚也有意识半垂着头。
直到现在,众人才真正注意到她那令人一眼难忘的长相。
苏晚长得是出水芙蓉的漂亮,巴掌大的小脸轮廓精致,那双精心修剪的柳眉下,是如琉璃般清透的杏眼,瓷白的小脸被身上穿着的淡青色旗袍衬得更加细腻漂亮。
明明是柔弱无辜的长相,偏偏她看人时,却无端流露出几分清冷疏离,轻易就能让人产生很强烈的征服欲。
怪不得会被陈申霖惦记上。
这相貌,谁看了谁不迷糊?
只是陆辞深呢?不是传闻说他爱女朋友如命,怎么会把女朋友一个人丢在狼窝里?
苏晚脸色未变,似是被雨水浸润过的声音透着柔意,却又夹带着不卑不亢。
“不好意思陈总,我虽是学习珠宝设计的,但在行业内还是新人,对这行的了解不够透彻,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更加合适的人选。”
陈申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直白的目光仍旧落在苏晚身上。
“我也就是随便了解,不用多专业,苏小姐不会不给面子吧?”
说话间,陈申霖脸色渐渐沉下,有几个在圈内地位低的老总脸色跟着紧绷起来。
气氛再度变得僵滞,场内不少人的目光都似有若无的落在苏晚身上,显然是在等她表态。
苏晚眸色微凝,几秒后,她扯着唇轻笑出声。
“怎么会?难得陈总对珠宝设计感兴趣,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起身走过去,看似平静,实则身体都紧绷在了一起。
拢了拢身上的针织外套,她坐到陈申霖身侧,身体不动声色的往旁边偏了偏。
随着她坐下,陈申霖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栀香,更是心神一荡,注意到她远离的动作,倒也没在意,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用眼神示意桌面上的威士忌。
服务员会意,用开瓶器打开酒,往两个杯子各自倒了一杯。
陈申霖抬起手,把其中一杯酒推到苏晚面前,自己则是拿起另一杯酒碰了碰苏晚面前的酒杯。
“苏小姐,来,我们边喝边聊。”
碰了杯,就意味着敬了酒,那这杯酒是不得不喝。
苏晚看着酒杯内的液体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琥珀色,垂落在身侧的指尖不禁蜷缩了下。
她平时滴酒不沾,喝一小杯啤酒都会醉,何况是威士忌这样的高度酒?
喝完这一杯,她可能会直接昏死过去。
陈申霖看苏晚没有动作,倒也没有生气,而是用比刚刚还要轻佻的语气冲她问。
“苏小姐,怎么不喝?是想要我喂你吗?”
苏晚瞳孔轻轻颤了颤,指尖倏然收紧。
跟陈申霖关系好的几个老总见状,挤眉弄眼跟着起哄。
其他人也拍马屁似的紧随其后。
霎时间,包厢内都是起哄让苏晚喝酒的声音。
苏晚喉间像被塞了棉花,指尖掐在掌心,泛起钝痛。
要是陈申霖是别的什么人,她早就离席走人了。
可偏偏,他是陆辞深公司最大的合作商,能轻易决定陆辞深公司生死的人……
那陆辞深呢?怎么还不回来?
苏晚朝着紧闭的包厢门看了一眼,见外面还是没有来人的迹象,垂下眼睫,缓缓伸手把那杯酒拿起来,唇角挤出一丝笑。
“这就喝。”
她仰起头,喝了一小口。
辛辣的酒液窜进喉咙里,让她止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
“苏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申霖笑着偏过身体,长臂落在苏晚椅背上,作势要把美人搂在怀中。
谁知这时,包厢门突然被人推开。
暧昧不清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陈申霖扫兴的收回手,眯着一双阴沉沉的眼睛朝外面望去。
这一看,让他呼吸一滞,身体也不由自主站起,颤着声打招呼。
“傅总,您怎么来了?”
这声音,明显带着畏惧,耳边一片躁动,似是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苏晚缓了缓被酒液呛喉的灼痛感,好奇的顺着众人视线看过去。
只见迈着长腿往里走来的男人长着一张被上天偏爱的脸,轮廓深邃,冷峻,薄薄的唇抿着,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傅沉舟,京市首富傅经年的独子,几年前出国留学,凭借着极高的商业天赋和市场嗅觉,短短几年内,以一己之力在国外创办了Z.W集团。
本来他在国外发展得好好的,可不知什么原因,他最近突然把重心转移至国内。
Z.W的新总部就在京市环球商业中心最高的那栋楼里,在一连拿下几个标志性合作后,他越身成为京市备受人追捧的商业新贵。
关于傅沉舟在商业界内创下的神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可他本人却鲜少出现在大众视线内,低调得不行。
其实今天这场酒局,几名老总一早就给他递了请柬。
可谁都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来。
傅沉舟不动声色的往苏晚的方向看了一眼,入眼的是她被酒意熏得泛起胭红的脸蛋,往下,则是残留着一抹豆沙色唇印的酒杯。
他眸色略沉,掀起眼皮凉凉朝陈申霖的方向看过去。
“怎么?我不能来?”
陈申霖被这冰冷的眼神冻得什么心思也没了,迅速做出反应,把主座的位置让出来。
“傅总,您这边请,这边请坐。”
傅沉舟一言未发,迈步往主座的方向走。
因为喝了酒,苏晚大脑有些迟钝,没注意到她停留在男人身上的视线迟迟没有收回来。
随着男人缓缓朝她这边走近,她能闻到从男人身上散发的雪松气息。
冷淡如残冬初雪,干净清新,冲淡了一直萦绕在她鼻尖的刺鼻烟酒味。
干冽的雪松气息格外熟悉。
苏晚怔住,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下意识抬头,看到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她往后退了退。
“傅沉舟?你怎么在这?”
“家里的长辈生病了,我过来探望。”傅沉舟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解释了一声后,看着她冒血的指尖,长眉瞬间拢得死紧。
“在这等着,我去找医药箱来给你处理伤口。”
说完,不等苏晚回应,他便迈着长腿匆匆走了。
不多时,他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医药箱。
苏晚看着他紧蹙的长眉,眸光不禁闪了闪。
受伤的人是她,怎么看着傅沉舟像是比她还要紧张?
“你坐到床上去。”
傅沉舟说了这么一声,拿着医药箱放到桌面上开始翻找需要的医疗用品。
苏晚乖乖坐到床上去,见他认真翻找的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声。
“我就是不小心割伤了,简单消个毒就好,不用这么大动干戈。”
傅沉舟没回话,拿出酒精和干净的纱布,直直站到苏晚面前。
沉沉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她顿时感到头皮发麻,缓缓把受了伤的指尖递过去。
傅沉舟把酒精和纱布放下,拿出棉签沾湿酒精,修长的手指固定住苏晚受伤指尖,一点点把指尖上的血迹给清理干净。
“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再轻点。”
苏晚低低“嗯”了一声,别过头去,耳廓微微泛起几分薄红。
她觉得傅沉舟是动作太轻了,不仅没让她觉得疼,反而还有点痒。
加之由于两人距离过近,他呼出来的热气裹挟着雪松气息一同扑来,让她耳尖发烫,心跳声也失了频率。
“咚咚咚——”
心跳声像密集的鼓点,鼓动着耳膜,以至于她连傅沉舟什么时候帮她处理完伤口,缠上纱布都不知道。
直到耳边传来一道轻笑,不等她有所反应,男人磁性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心跳声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快?是因为我吗?”
苏晚陡然回神,一抬眸,男人近在咫尺,再往前一点,就能跟他的鼻尖相触。
温热的鼻息徐徐喷洒出来,带着点湿润,令病房内无端升起几分暧昧的气息。
她瞬间瞪大眼,脸色涨红,无措的撑着身体往后退了退。
傅沉舟看着她猛的一退,快要退到床沿,生怕她掉下去,不再逗她,直起身体,把手中沾了血的棉签丢进垃圾桶。
目光在苏晚略显苍白的唇掠过。
“在这等我,别乱跑。”
说完,他拿着医药箱离开了。
苏晚:“……”
她除了待在这,还能去哪?
男人对她,总是那么强势,但意外的,并不惹人讨厌。
走廊另一侧。
傅沉舟还了医药箱,站在窗台打电话。
“去查一查最近苏晚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在病房里,他看着她很憔悴,精神状态也不好,像是一阵风吹就要散了。
前几天他去国外出差,一回来就接到外婆住院的电话,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便赶了过来,心下已然想好要晚点联系她,用上次的饭局约她出来,跟她见一面。
可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在这遇见她,还是这么憔悴不堪的她。
也不知道是她妈妈的病情出现异常,还是另有原因……
电话对面的人很快回应。
“好的傅总,我这就去查,半小时给您结果。”
傅沉舟:“查到了发我邮箱。”
挂了电话,他去医院食堂打包了一份南瓜粥和一份鲫鱼汤。
今天这场会议,是检讨,更是批斗。
在工作上,傅沉舟对自己的要求几乎苛刻,同样,他也不希望手底下的人太松懈。
会议才开始几分钟,众高层就被他身上散发的威压逼迫得喘不过气来。
忽然,周易走了进来,在傅沉舟耳边低低说着些什么。
而后,傅沉舟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眸子,就像是有一块石头掷进水面,泛起丝丝涟漪。
“让她等我一会儿,我尽快结束会议。”
周易点了点头,很快出去了。
经过这个插曲,众高层惊讶的发现,他们傅总身上的冰冷气场有所缓和,眉目间的冰雪也隐有消融的架势。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导致傅总有了这样的转变,但他们得抓紧时间,趁势把该交代的事情快速交代出去。
毕竟傅总心情好的时候,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原本一小时的会议时间,被缩减至了十几分钟。
“散会。”
傅沉舟丢下这句话,迈着长腿阔步走出会议室。
顶层办公室。
苏晚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抿一口杯中的温水。
等的时间有点久,她抬眸扫了一眼这间办公室的陈设。
整体色系以冷色调为主,立柜上摆着的都是价值不菲的摆件。
低调,又不失奢华。
在目光落至男人办公桌上时,她视线凝滞了片刻。
那是一个原木色的相框,从侧面能够隐隐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
而且这校服……还有点像她高中时的校服。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苏晚从沙发上站起,靠近桌子,伸手想要拿起相框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男人磁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
苏晚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眼底掠过一抹懊恼。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该在没有经过傅沉舟的同意下,动他的东西。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直白把刚刚她的意图说出来。
“抱歉,我看你这相框里的人穿的校服跟我高中时的校服有点像,就好奇想拿来看一看,是我冒犯了。”
傅沉舟漆黑的双眸在苏晚身上和相框间扫了扫,从她的话语中,应该是还没看到相框中的人。
他眸底划过一丝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的暗光,出声时,声线却还是平稳的,跟平时一般无二。
“没事。”
苏晚退后站着,看着傅沉舟走到椅子上坐下,斟酌片刻才开口。
“傅沉舟,我工作室的那笔五百万订单,还有那些太太们下的单,是不是你从中帮的忙?”
傅沉舟倒也没有否认。
“是我,但能不能抓住这次的机会,还是得看你自己,那笔五百万的订单,是Z.W集团下个季度慈善珠宝展需要用到的珠宝,要是你能做得好,那么你的暮初工作室,也能借此跃上一个新的台阶。”
苏晚直直的望着傅沉舟,“这件事跟ZW的声誉挂钩,你就不担心我搞砸了,给Z.W带来不可逆的损失吗?”
“我相信你的能力。”傅沉舟说得不假思索,黑眸中带着十足的信任,不过他不想给苏晚那么大的压力,顿了两秒,他又补充。
“不过就算到时候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也没关系,你只管好好做设计,不用考虑其他的东西。”
苏晚心脏缩了缩,眸光也跟着颤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缩在一起。
除了他早上发过去的地址,余下的什么都没有。
傅沉舟心里闷得慌,松了松领带,衬衫扣子也解了两颗。
察觉到阴影袭来,傅沉舟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不动声色跟凑过来的蒋文肖拉开距离。
“怎么?”
蒋文肖摇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懒散样,晃着酒杯笑了笑。
“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被谁夺舍了?从进来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没。”
傅沉舟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蒋文肖耸了耸肩,吐槽道。
“我看你这副德行,跟求偶不成的雄狮没什么区别,但你求偶不成就算了,拿兄弟撒气算怎么回事?”
傅沉舟淡淡斜睨了他一眼。
轻飘飘的一眼,却很管用,蒋文肖不敢惹他,立刻做了个手动闭麦的动作。
坐在他们对面的江鹤之拿了一根雪茄递过去给傅沉舟。
“来一根?”
蒋文肖乐了,“你不知道他早就戒了吗?”
话落,傅沉舟就把那根雪茄接过,点燃。
薄唇衔着雪白的雪茄,又拿开,烟雾徐徐升起,覆在深邃的轮廓,神色显得比平时还要沉。
他没有烟瘾,也不常碰这些。
今天是例外,积在胸腔内的情绪不能外泄,只能用其他方式来压制。
蒋文肖觉得傅沉舟今天指定是抽风了,专拆他的台。
“嘿,我说你——”
江鹤之适时扯了他一把。
“别作死。”
蒋文肖看着旁边浑身都萦绕着低气压的男人,最终还是把话给咽回去。
包厢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蒋文肖和江鹤之一边喝酒,一边谈最近的项目,但声音很低。
傅沉舟听着他们聊,也不搭腔,还是维持着之前姿势一动不动。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静默的包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傅沉舟充耳不闻,江鹤之冲着门外应了声。
“进来。”
有人推门进来,是会所的服务员。
江鹤之看着他进来时两手空空,不禁挑了挑眉。
“你不是进来送酒的?”
“不是江少。”服务员先是恭敬的回应完江鹤之,而后战战兢兢往角落里身形隐没在黑暗中,却仍旧散发着强大气场的男人看去。
“傅……傅总,会所外有位姓苏的小姐找您,您看看要不要带她进来?”
听到这话,一直窝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
“你说,谁来找我?”
他语气平静,放在膝盖上的指尖却在颤。
雪茄上的火星烫了他的指尖一下,他没去管,漆黑的眸子直直望着服务员。
服务员顿时倍感压力,一脸不明所以的硬着头皮重复刚刚说的话。
“会所外面,有名姓苏的小姐找您,您看看要不要带她进来找你。”
话音刚落,身边刮起一阵风。
他茫然看过去,角落里已经没了那抹高大的身影。
“啧啧啧——这是连一刻都等不了了。”
江鹤之调侃完,好整以暇的勾着蒋文肖的肩膀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走走,难得吃傅总的瓜,一起去看看。”
蒋文肖眼睛亮了又亮,像是装了一个八卦雷达。
“快,瓜要趁热吃。”
他三步并作两步跳到门口,江鹤之紧随其后。
会所外。
傅沉舟一眼就看到了笼罩在昏黄路灯下,那抹纤薄的白色身影。
路灯不太亮,落在眼里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恍若在梦中。
直到那抹身影察觉到他的存在,朝他看过来,用清脆的声音冲着他喊。
“傅沉舟。”
他那颗悬着的心重重落了地。
来时,傅沉舟是步履匆匆,可当真正见到人时,他反倒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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