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快书网 > 其他类型 > 相恋两周年,男友把我送给合作商苏晚傅沉舟无删减+无广告

相恋两周年,男友把我送给合作商苏晚傅沉舟无删减+无广告

甜梨子w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晚面上倒是很淡定,没有过多意外。“这不是早晚的事吗?陆辞深撤资,为的就是给方雪漫行方便,他们恨不得搞垮我的工作室,让我活得没有人样,可我就不服输,只要我咬牙撑住,就没有困难可以压垮我。”李莉莉陡然瞪大眼睛,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苏设计师,你……你的意思是,陆总跟你分手后,跟方雪漫在一起了?!”苏晚面无表情的回应。“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出轨了。”李莉莉眼睛瞬间瞪得更大,花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把这个消息给消化了。反应过来,她止不住的骂。“这对渣男贱女,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诅咒他们这辈子都不得好死!”“都过去了。”苏晚对着她安抚的笑了笑。“别因为不值得的人生气。”李莉莉生气归生气,却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无可奈何。很快,她就化悲愤为力量,挽...

主角:苏晚傅沉舟   更新:2025-03-31 23:1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傅沉舟的其他类型小说《相恋两周年,男友把我送给合作商苏晚傅沉舟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甜梨子w”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晚面上倒是很淡定,没有过多意外。“这不是早晚的事吗?陆辞深撤资,为的就是给方雪漫行方便,他们恨不得搞垮我的工作室,让我活得没有人样,可我就不服输,只要我咬牙撑住,就没有困难可以压垮我。”李莉莉陡然瞪大眼睛,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苏设计师,你……你的意思是,陆总跟你分手后,跟方雪漫在一起了?!”苏晚面无表情的回应。“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出轨了。”李莉莉眼睛瞬间瞪得更大,花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把这个消息给消化了。反应过来,她止不住的骂。“这对渣男贱女,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诅咒他们这辈子都不得好死!”“都过去了。”苏晚对着她安抚的笑了笑。“别因为不值得的人生气。”李莉莉生气归生气,却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无可奈何。很快,她就化悲愤为力量,挽...

《相恋两周年,男友把我送给合作商苏晚傅沉舟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苏晚面上倒是很淡定,没有过多意外。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陆辞深撤资,为的就是给方雪漫行方便,他们恨不得搞垮我的工作室,让我活得没有人样,可我就不服输,只要我咬牙撑住,就没有困难可以压垮我。”

李莉莉陡然瞪大眼睛,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

“苏设计师,你……你的意思是,陆总跟你分手后,跟方雪漫在一起了?!”

苏晚面无表情的回应。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出轨了。”

李莉莉眼睛瞬间瞪得更大,花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把这个消息给消化了。

反应过来,她止不住的骂。

“这对渣男贱女,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诅咒他们这辈子都不得好死!”

“都过去了。”苏晚对着她安抚的笑了笑。

“别因为不值得的人生气。”

李莉莉生气归生气,却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无可奈何。

很快,她就化悲愤为力量,挽起袖子,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我这就去给你拉业务,卷死他们!”

苏晚被逗笑,顺着她的话给她加油打气。

“加油,争取多给我拉几个大单。”

李莉莉在办公室放下豪言壮语后,很快便走了。

苏晚目送她离开,收回目光之际,界面上突然跳出薛渺渺的转账消息。

“晚晚,我在外地出差,你工作室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这是我这几年攒下的积蓄,你先拿去应应急,等你手中宽裕了再给我。”

苏晚没有收钱,只回了句。

没事的渺渺,你不用担心,我还有钱,等没有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厚着脸皮找你借的。

后面薛渺渺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应该是让她必须收钱之类的话,苏晚没去看,也没回复。

事情已经够糟糕了,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说多了,只会连带着薛渺渺的心情也被影响,她不想把这些负面情绪带给朋友。

傍晚,残阳半落。

苏晚画设计图画得头昏脑涨。

“嗡嗡嗡——”

当放在桌面上的震动声响起,她停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按下电话的接听键。

“喂?”

由于工作太久,没空喝水的嗓子透着丝丝沙哑。

电话是医院那边打来的。

“苏小姐,你妈妈的病情突然恶化,麻烦你尽快过来一趟。”

“什么?”苏晚脸色陡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不小心撞倒杯子。

水渗满整个桌面,滴到她裙子上她都无所知觉。

“之前我妈妈手术完了以后,情况不是一直都很平稳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又恶化了?”

苏晚说话时,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抖。

电话对面的医生听到她话语里的无措,轻轻叹了一口气。

“病因很多,电话里不好说,你还是尽快过来一趟吧。”

“我这就过去。”

苏晚挂了电话,吸了吸鼻子,腿脚有些发软,踉跄着脚步匆匆往外走。

她已经没了父亲,不能再没了妈妈。

如果连妈妈也没了,那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身在这世上了。

什么苦她都能吃,什么她打击她都能扛住。

唯独没办法承受再失去一个亲人的锥心之痛……

半小时后,医院。

苏晚匆匆赶到她妈妈的主治医生,孔主任的办公室。

简单跟孔主任交流一番后,她了解了具体情况。

她妈妈需要做二次手术,但手术费昂贵,还有后期疗养费……

这些统共加起来,得要个小几十万。

孔主任叫她过来,是给她分析这个手术的利弊,问她要不要动这个手术?


今天是苏晚和陆辞深相恋两周年的纪念日,可也就是在今天,她那在众人眼里,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朋友,却出轨了。

——

热闹非凡的酒桌上,酒味和烟味混在一起,刺得苏晚柳眉轻蹙,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下起身离座的想法。

她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尤其是在陆辞深推掉他们提前一个星期计划好的纪念日,把她带来后,又把她丢在这里独自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场合时,达到了顶峰。

但陆辞深说,今天的酒局很重要,席间坐着很多商业界的大佬,是决定他公司能不能更进一步的关键。

考虑到陆辞深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不容易,再上最近他的公司正值上升期,她心里纵使有再多不愿,也只得硬生生忍了。

可陆辞深这一趟,是不是去得有点久了?

苏晚垂眸看了眼淡粉色腕表上的时间。

距离陆辞深出去,已经过去二十几分钟。

面对这一群不熟悉的人,聊一些她不懂的话题,她除了笑还是笑。

脸都笑僵了,陆辞深还是没回来。

苏晚从针织衫口袋里摸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陆辞深问问,便感觉到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带着轻佻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之前听陆总说,苏小姐是学珠宝设计的?”

苏晚不动声色把手机塞回口袋,一双清透干净的杏眼望过去,轻声回。

“是。”

问她话的人,是嘉行科技的副总陈申霖,今天他坐在这场酒局的主位,也是陆辞深公司最大的合作商。

她经常听陆辞深提到陈申霖,因此认得他。

陈申霖大概四十几岁,身材保持得还不错,没有啤酒肚,头发也茂密,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给他平添几分儒雅的意思。

但他藏在镜片下面的精明却是怎么都掩藏不住,包括……他看向苏晚时,那不加掩饰的直白眼神。

像是狼看待宰的羔羊……

见苏晚对视过来,陈申霖脸上笑意渐浓,眼底翻涌着惊艳,被看得心里发痒,随即抬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那不巧了?正好我们公司最近有进军珠宝行业的想法,苏小姐是这方面的行家,不如坐过来聊一聊?”

这话里藏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现场凝滞了一瞬。

场内众人看向苏晚,有嫉妒的,同情的,还有看好戏的,当然,更多的还是惊艳。

之前陆辞深带苏晚进来的时候,大家没怎么注意。

陆辞深离席后,苏晚也有意识半垂着头。

直到现在,众人才真正注意到她那令人一眼难忘的长相。

苏晚长得是出水芙蓉的漂亮,巴掌大的小脸轮廓精致,那双精心修剪的柳眉下,是如琉璃般清透的杏眼,瓷白的小脸被身上穿着的淡青色旗袍衬得更加细腻漂亮。

明明是柔弱无辜的长相,偏偏她看人时,却无端流露出几分清冷疏离,轻易就能让人产生很强烈的征服欲。

怪不得会被陈申霖惦记上。

这相貌,谁看了谁不迷糊?

只是陆辞深呢?不是传闻说他爱女朋友如命,怎么会把女朋友一个人丢在狼窝里?

苏晚脸色未变,似是被雨水浸润过的声音透着柔意,却又夹带着不卑不亢。

“不好意思陈总,我虽是学习珠宝设计的,但在行业内还是新人,对这行的了解不够透彻,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更加合适的人选。”

陈申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直白的目光仍旧落在苏晚身上。

“我也就是随便了解,不用多专业,苏小姐不会不给面子吧?”

说话间,陈申霖脸色渐渐沉下,有几个在圈内地位低的老总脸色跟着紧绷起来。

气氛再度变得僵滞,场内不少人的目光都似有若无的落在苏晚身上,显然是在等她表态。

苏晚眸色微凝,几秒后,她扯着唇轻笑出声。

“怎么会?难得陈总对珠宝设计感兴趣,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起身走过去,看似平静,实则身体都紧绷在了一起。

拢了拢身上的针织外套,她坐到陈申霖身侧,身体不动声色的往旁边偏了偏。

随着她坐下,陈申霖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栀香,更是心神一荡,注意到她远离的动作,倒也没在意,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用眼神示意桌面上的威士忌。

服务员会意,用开瓶器打开酒,往两个杯子各自倒了一杯。

陈申霖抬起手,把其中一杯酒推到苏晚面前,自己则是拿起另一杯酒碰了碰苏晚面前的酒杯。

“苏小姐,来,我们边喝边聊。”

碰了杯,就意味着敬了酒,那这杯酒是不得不喝。

苏晚看着酒杯内的液体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琥珀色,垂落在身侧的指尖不禁蜷缩了下。

她平时滴酒不沾,喝一小杯啤酒都会醉,何况是威士忌这样的高度酒?

喝完这一杯,她可能会直接昏死过去。

陈申霖看苏晚没有动作,倒也没有生气,而是用比刚刚还要轻佻的语气冲她问。

“苏小姐,怎么不喝?是想要我喂你吗?”

苏晚瞳孔轻轻颤了颤,指尖倏然收紧。

跟陈申霖关系好的几个老总见状,挤眉弄眼跟着起哄。

其他人也拍马屁似的紧随其后。

霎时间,包厢内都是起哄让苏晚喝酒的声音。

苏晚喉间像被塞了棉花,指尖掐在掌心,泛起钝痛。

要是陈申霖是别的什么人,她早就离席走人了。

可偏偏,他是陆辞深公司最大的合作商,能轻易决定陆辞深公司生死的人……

那陆辞深呢?怎么还不回来?

苏晚朝着紧闭的包厢门看了一眼,见外面还是没有来人的迹象,垂下眼睫,缓缓伸手把那杯酒拿起来,唇角挤出一丝笑。

“这就喝。”

她仰起头,喝了一小口。

辛辣的酒液窜进喉咙里,让她止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

“苏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申霖笑着偏过身体,长臂落在苏晚椅背上,作势要把美人搂在怀中。

谁知这时,包厢门突然被人推开。

暧昧不清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陈申霖扫兴的收回手,眯着一双阴沉沉的眼睛朝外面望去。

这一看,让他呼吸一滞,身体也不由自主站起,颤着声打招呼。

“傅总,您怎么来了?”

这声音,明显带着畏惧,耳边一片躁动,似是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苏晚缓了缓被酒液呛喉的灼痛感,好奇的顺着众人视线看过去。

只见迈着长腿往里走来的男人长着一张被上天偏爱的脸,轮廓深邃,冷峻,薄薄的唇抿着,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傅沉舟,京市首富傅经年的独子,几年前出国留学,凭借着极高的商业天赋和市场嗅觉,短短几年内,以一己之力在国外创办了Z.W集团。

本来他在国外发展得好好的,可不知什么原因,他最近突然把重心转移至国内。

Z.W的新总部就在京市环球商业中心最高的那栋楼里,在一连拿下几个标志性合作后,他越身成为京市备受人追捧的商业新贵。

关于傅沉舟在商业界内创下的神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可他本人却鲜少出现在大众视线内,低调得不行。

其实今天这场酒局,几名老总一早就给他递了请柬。

可谁都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来。

傅沉舟不动声色的往苏晚的方向看了一眼,入眼的是她被酒意熏得泛起胭红的脸蛋,往下,则是残留着一抹豆沙色唇印的酒杯。

他眸色略沉,掀起眼皮凉凉朝陈申霖的方向看过去。

“怎么?我不能来?”

陈申霖被这冰冷的眼神冻得什么心思也没了,迅速做出反应,把主座的位置让出来。

“傅总,您这边请,这边请坐。”

傅沉舟一言未发,迈步往主座的方向走。

因为喝了酒,苏晚大脑有些迟钝,没注意到她停留在男人身上的视线迟迟没有收回来。

随着男人缓缓朝她这边走近,她能闻到从男人身上散发的雪松气息。

冷淡如残冬初雪,干净清新,冲淡了一直萦绕在她鼻尖的刺鼻烟酒味。


干冽的雪松气息格外熟悉。

苏晚怔住,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下意识抬头,看到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她往后退了退。

“傅沉舟?你怎么在这?”

“家里的长辈生病了,我过来探望。”傅沉舟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解释了一声后,看着她冒血的指尖,长眉瞬间拢得死紧。

“在这等着,我去找医药箱来给你处理伤口。”

说完,不等苏晚回应,他便迈着长腿匆匆走了。

不多时,他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医药箱。

苏晚看着他紧蹙的长眉,眸光不禁闪了闪。

受伤的人是她,怎么看着傅沉舟像是比她还要紧张?

“你坐到床上去。”

傅沉舟说了这么一声,拿着医药箱放到桌面上开始翻找需要的医疗用品。

苏晚乖乖坐到床上去,见他认真翻找的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声。

“我就是不小心割伤了,简单消个毒就好,不用这么大动干戈。”

傅沉舟没回话,拿出酒精和干净的纱布,直直站到苏晚面前。

沉沉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她顿时感到头皮发麻,缓缓把受了伤的指尖递过去。

傅沉舟把酒精和纱布放下,拿出棉签沾湿酒精,修长的手指固定住苏晚受伤指尖,一点点把指尖上的血迹给清理干净。

“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再轻点。”

苏晚低低“嗯”了一声,别过头去,耳廓微微泛起几分薄红。

她觉得傅沉舟是动作太轻了,不仅没让她觉得疼,反而还有点痒。

加之由于两人距离过近,他呼出来的热气裹挟着雪松气息一同扑来,让她耳尖发烫,心跳声也失了频率。

“咚咚咚——”

心跳声像密集的鼓点,鼓动着耳膜,以至于她连傅沉舟什么时候帮她处理完伤口,缠上纱布都不知道。

直到耳边传来一道轻笑,不等她有所反应,男人磁性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心跳声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快?是因为我吗?”

苏晚陡然回神,一抬眸,男人近在咫尺,再往前一点,就能跟他的鼻尖相触。

温热的鼻息徐徐喷洒出来,带着点湿润,令病房内无端升起几分暧昧的气息。

她瞬间瞪大眼,脸色涨红,无措的撑着身体往后退了退。

傅沉舟看着她猛的一退,快要退到床沿,生怕她掉下去,不再逗她,直起身体,把手中沾了血的棉签丢进垃圾桶。

目光在苏晚略显苍白的唇掠过。

“在这等我,别乱跑。”

说完,他拿着医药箱离开了。

苏晚:“……”

她除了待在这,还能去哪?

男人对她,总是那么强势,但意外的,并不惹人讨厌。

走廊另一侧。

傅沉舟还了医药箱,站在窗台打电话。

“去查一查最近苏晚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在病房里,他看着她很憔悴,精神状态也不好,像是一阵风吹就要散了。

前几天他去国外出差,一回来就接到外婆住院的电话,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便赶了过来,心下已然想好要晚点联系她,用上次的饭局约她出来,跟她见一面。

可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在这遇见她,还是这么憔悴不堪的她。

也不知道是她妈妈的病情出现异常,还是另有原因……

电话对面的人很快回应。

“好的傅总,我这就去查,半小时给您结果。”

傅沉舟:“查到了发我邮箱。”

挂了电话,他去医院食堂打包了一份南瓜粥和一份鲫鱼汤。


今天这场会议,是检讨,更是批斗。

在工作上,傅沉舟对自己的要求几乎苛刻,同样,他也不希望手底下的人太松懈。

会议才开始几分钟,众高层就被他身上散发的威压逼迫得喘不过气来。

忽然,周易走了进来,在傅沉舟耳边低低说着些什么。

而后,傅沉舟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眸子,就像是有一块石头掷进水面,泛起丝丝涟漪。

“让她等我一会儿,我尽快结束会议。”

周易点了点头,很快出去了。

经过这个插曲,众高层惊讶的发现,他们傅总身上的冰冷气场有所缓和,眉目间的冰雪也隐有消融的架势。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导致傅总有了这样的转变,但他们得抓紧时间,趁势把该交代的事情快速交代出去。

毕竟傅总心情好的时候,还是比较好说话的。

原本一小时的会议时间,被缩减至了十几分钟。

“散会。”

傅沉舟丢下这句话,迈着长腿阔步走出会议室。

顶层办公室。

苏晚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抿一口杯中的温水。

等的时间有点久,她抬眸扫了一眼这间办公室的陈设。

整体色系以冷色调为主,立柜上摆着的都是价值不菲的摆件。

低调,又不失奢华。

在目光落至男人办公桌上时,她视线凝滞了片刻。

那是一个原木色的相框,从侧面能够隐隐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

而且这校服……还有点像她高中时的校服。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苏晚从沙发上站起,靠近桌子,伸手想要拿起相框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男人磁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

苏晚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眼底掠过一抹懊恼。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该在没有经过傅沉舟的同意下,动他的东西。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直白把刚刚她的意图说出来。

“抱歉,我看你这相框里的人穿的校服跟我高中时的校服有点像,就好奇想拿来看一看,是我冒犯了。”

傅沉舟漆黑的双眸在苏晚身上和相框间扫了扫,从她的话语中,应该是还没看到相框中的人。

他眸底划过一丝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的暗光,出声时,声线却还是平稳的,跟平时一般无二。

“没事。”

苏晚退后站着,看着傅沉舟走到椅子上坐下,斟酌片刻才开口。

“傅沉舟,我工作室的那笔五百万订单,还有那些太太们下的单,是不是你从中帮的忙?”

傅沉舟倒也没有否认。

“是我,但能不能抓住这次的机会,还是得看你自己,那笔五百万的订单,是Z.W集团下个季度慈善珠宝展需要用到的珠宝,要是你能做得好,那么你的暮初工作室,也能借此跃上一个新的台阶。”

苏晚直直的望着傅沉舟,“这件事跟ZW的声誉挂钩,你就不担心我搞砸了,给Z.W带来不可逆的损失吗?”

“我相信你的能力。”傅沉舟说得不假思索,黑眸中带着十足的信任,不过他不想给苏晚那么大的压力,顿了两秒,他又补充。

“不过就算到时候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也没关系,你只管好好做设计,不用考虑其他的东西。”

苏晚心脏缩了缩,眸光也跟着颤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缩在一起。


除了他早上发过去的地址,余下的什么都没有。

傅沉舟心里闷得慌,松了松领带,衬衫扣子也解了两颗。

察觉到阴影袭来,傅沉舟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不动声色跟凑过来的蒋文肖拉开距离。

“怎么?”

蒋文肖摇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懒散样,晃着酒杯笑了笑。

“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被谁夺舍了?从进来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没。”

傅沉舟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蒋文肖耸了耸肩,吐槽道。

“我看你这副德行,跟求偶不成的雄狮没什么区别,但你求偶不成就算了,拿兄弟撒气算怎么回事?”

傅沉舟淡淡斜睨了他一眼。

轻飘飘的一眼,却很管用,蒋文肖不敢惹他,立刻做了个手动闭麦的动作。

坐在他们对面的江鹤之拿了一根雪茄递过去给傅沉舟。

“来一根?”

蒋文肖乐了,“你不知道他早就戒了吗?”

话落,傅沉舟就把那根雪茄接过,点燃。

薄唇衔着雪白的雪茄,又拿开,烟雾徐徐升起,覆在深邃的轮廓,神色显得比平时还要沉。

他没有烟瘾,也不常碰这些。

今天是例外,积在胸腔内的情绪不能外泄,只能用其他方式来压制。

蒋文肖觉得傅沉舟今天指定是抽风了,专拆他的台。

“嘿,我说你——”

江鹤之适时扯了他一把。

“别作死。”

蒋文肖看着旁边浑身都萦绕着低气压的男人,最终还是把话给咽回去。

包厢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蒋文肖和江鹤之一边喝酒,一边谈最近的项目,但声音很低。

傅沉舟听着他们聊,也不搭腔,还是维持着之前姿势一动不动。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静默的包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傅沉舟充耳不闻,江鹤之冲着门外应了声。

“进来。”

有人推门进来,是会所的服务员。

江鹤之看着他进来时两手空空,不禁挑了挑眉。

“你不是进来送酒的?”

“不是江少。”服务员先是恭敬的回应完江鹤之,而后战战兢兢往角落里身形隐没在黑暗中,却仍旧散发着强大气场的男人看去。

“傅……傅总,会所外有位姓苏的小姐找您,您看看要不要带她进来?”

听到这话,一直窝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

“你说,谁来找我?”

他语气平静,放在膝盖上的指尖却在颤。

雪茄上的火星烫了他的指尖一下,他没去管,漆黑的眸子直直望着服务员。

服务员顿时倍感压力,一脸不明所以的硬着头皮重复刚刚说的话。

“会所外面,有名姓苏的小姐找您,您看看要不要带她进来找你。”

话音刚落,身边刮起一阵风。

他茫然看过去,角落里已经没了那抹高大的身影。

“啧啧啧——这是连一刻都等不了了。”

江鹤之调侃完,好整以暇的勾着蒋文肖的肩膀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走走,难得吃傅总的瓜,一起去看看。”

蒋文肖眼睛亮了又亮,像是装了一个八卦雷达。

“快,瓜要趁热吃。”

他三步并作两步跳到门口,江鹤之紧随其后。

会所外。

傅沉舟一眼就看到了笼罩在昏黄路灯下,那抹纤薄的白色身影。

路灯不太亮,落在眼里的画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恍若在梦中。

直到那抹身影察觉到他的存在,朝他看过来,用清脆的声音冲着他喊。

“傅沉舟。”

他那颗悬着的心重重落了地。

来时,傅沉舟是步履匆匆,可当真正见到人时,他反倒放慢了脚步。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