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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丫鬟哪里逃!王爷他只要你!沐嫔阴允辰大结局

侯莫陈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看了我一会儿,眼底的洪墙终于瓦解。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那一声声压抑许久的抽泣,如同寒夜中孤雁的哀鸣,在寂静夜里回荡,揪人心弦。他的哭声引来了千羽和阿广:“少君怎么了?”二人对我怒目而视,皆以为我把他们的少君怎么着了。我扯了扯阿瑟的衣袖:“行了,小哭包,你若是再哭下去,我怕是到不了夜狼了。”他这才抹了把脸,冷冽的道:“无事,你们出去吧。”在千羽和阿广转身之际,又冷冷的说了句:“以后阿姐说的话就是本少君说的话,若是再看到你们对阿姐不敬,就回地宫去训狼吧。”千羽和阿广胡乱的看了我一眼“是”,便退下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千羽爱慕他们的少君。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厌恶。而那个阿广则是揣测,正如魏嬷嬷一样,似是怕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误事。阿瑟好像...

主角:沐嫔阴允辰   更新:2025-03-31 23: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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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丫鬟哪里逃!王爷他只要你!沐嫔阴允辰大结局》精彩片段


他看了我一会儿,眼底的洪墙终于瓦解。

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那一声声压抑许久的抽泣,如同寒夜中孤雁的哀鸣,在寂静夜里回荡,揪人心弦。

他的哭声引来了千羽和阿广:“少君怎么了?”

二人对我怒目而视,皆以为我把他们的少君怎么着了。

我扯了扯阿瑟的衣袖:“行了,小哭包,你若是再哭下去,我怕是到不了夜狼了。”

他这才抹了把脸,冷冽的道:“无事,你们出去吧。”

在千羽和阿广转身之际,又冷冷的说了句:

“以后阿姐说的话就是本少君说的话,若是再看到你们对阿姐不敬,就回地宫去训狼吧。”

千羽和阿广胡乱的看了我一眼“是”,便退下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千羽爱慕他们的少君。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厌恶。

而那个阿广则是揣测,正如魏嬷嬷一样,似是怕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误事。

阿瑟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拉过我的手:“阿姐,想来我还从未问过你的名字。”

我小心翼翼的抽回手:“楚黛。”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落寞:“楚黛…是随了母姓吧,细看你与母亲确实有几分相像…”

我与他眸光微触,须臾即转:“是吗,我都有些忘了她的长相了…”

这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行了三十多日,终于进入了夜狼国境内。

——夜狼都城,苍霄城。

这里胜景独殊,暖阳常煦,不见凛冽寒晖,仿若春日长驻。

山川处处,翠色连绵,繁花灼灼,四时不败。

怪不得他说夜狼国从未下过雪。

苍霄城市井繁庶,衢巷交错。

商肆罗列珍货充牣,人来人往笑语喧阗。

农田膏腴,稻麦盈畴。

士者奋勉,舟车络绎,互市通好。

城郭坚固楼阁巍峨,烟火连绵一派升平乐土之象 。

看得出来,这夜狼国国君将这夜狼国治理的很好。

难怪辽国一直对夜狼颇有忌惮,历朝历代皆以联姻定安邦。

想我当初还心心念念想来见识见识夜狼四季如春,如今竟以这种方式实现了。

随他入宫前,他问我:“阿姐,可介意名分?”

我惊愕的看着他:“什么名分?”

——这小疯子该不会想对我用强吧?

他似猜出了我的心思,戏谑笑道:“阿姐怕什么?若我娶你,定是明媒正娶。

只是眼下父君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会以义姐的名义带你入宫,安排你…与母亲相认。”

他考虑的倒是周全,堂堂一国之母,若是在外还有私生女,岂不遭人非议?

我福了福身子:“全凭少君安排。”

他伸手端住我的小臂:“即便是入了宫,阿姐也无需对我行礼。”

我被他带入寝宫,安排婢女为我梳洗打扮。

这夜狼国的服饰果然华丽耀眼。

小侍女捧来一袭流彩曳地的长裙。

是以夜狼国特有的织锦制成,用彩线绣满了繁复的云纹与奇异的图腾。

彩色珍珠镶嵌裙边。

小侍女为我簪上凤与金钗后脱口赞叹:“公主恰似从山间灵韵走出来的仙子。”

我忙的止住她:“姐姐快别胡说,我可不是什么公主。”

她看起来要年长我一些,况且刚到人家的地方,尊称一声姐姐也是应该的。

“姑娘可是少君以义姐的名义带回来的,日后定然是要尊称公主的。

姑娘也莫要与我客气了,日后唤我红莲吧。”

我微微颔首:“多谢红莲姐姐。”

约莫一个时辰后阿瑟叩门,要带我入殿觐见国君。

“阿姐,可好了吗?”


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

燕二扑通一声跪下:“大哥,云儿知错了。”

我甚至能听见她膝盖重重落地的声音。

是了,连我都能听明白的试探,燕二如此精明,又怎么可能捉摸不透?

婆娑着的泪眼,楚楚可怜。

人患不知其过,既知之,不能改,是无勇也。

燕二能在燕喻之挑明之前主动坦言认错,是勇、有谋。

燕三不明所以,见二姐跪下了,自己也盲从跟着跪下,却不敢再多言。

燕喻之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俯下身将姐妹俩扶起。

“双亲早故,唯余下我兄妹四人和年迈的祖母,而我一心报国,无心家业。

三妹贪玩,正初又…

这偌大的燕家皆由二妹一个人操持,其中的辛苦大哥怎会不知?

偶有些非常的手段也无可厚非。

大哥不怪你。

燕家清誉是小,可若损了二妹的名节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你也本应同三妹一样,做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说到底还是大哥的不是。

若二妹确实劳心,大哥娶个嫂嫂回来替你分忧如何?”

燕喻之说话的时候,眼尾余光有意无意的向我瞥了一眼。

我心敬服。

这燕喻之不愧是少年英才说话真是滴水不漏,体谅燕二的苦心不假。

可也拐着弯的提醒她若再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恐怕就要夺回她的掌家之权了。

燕二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安,手中的锦帕攥出了褶皱:

“云儿明白大哥深意,日后定会谨记祖训。”

而后又把目光投向我温婉一笑,没了先前的那般锐利:“没想到姑娘竟与大哥是旧识。

日前多有得罪,燕云定会尽力补偿姑娘的。”

还屈膝福了福身子。

我微怔,怎么个意思?

想来…刚才燕喻之那一眼是故意把我绕进去,好让她妹妹误会。

也好,这样一来在我离开之前她便不敢动我。

燕三暗戳戳的扯了扯燕云的衣袖:“二姐,什么意思啊?”

燕云没理她,又是朝着燕喻之和我屈膝一福:“天快亮了,大哥与…姑娘快歇歇吧。”

转身拉着燕三便欲离开灵堂。

燕喻之在身后不急不缓的说了句:“云儿于燕家之功,无人能敌。

大哥是你永远的后盾。”

燕云闻声顿足,观其身形微微耸动,落泪无声。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手足,他又怎会不心疼这个年仅双十的妹妹。

不过那是他,于我而言她依旧是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待燕二燕三离去,我实难再忍。

“将军明明是个通透之人,何苦拉我回来做戏?”

燕喻之嘴角微勾,笑意若有若无:“看出来了?”

我嗔目而视:“傻子才看不出来。”

“嗯”燕喻之忍俊不禁:“若不带你回来二妹岂会真心悔过…。”

“你…阴险!”

我不屑与他多言,反正过了今日就再也不见了。走出灵堂望着天边朦胧的鱼肚白。

天地间似有一双大手,正把夜幕与白日互相扭转。

燕喻之跟了出来:“离午时还有几个时辰,去我房里歇一会儿吧。”

此事已了,剩下的事与我无关。

若我现在想走他未必会拦我,可既与大哥约好怎可失约?

以陈崇那耿直的性子,万一他见不到我人,恐起误会。

再者,我的马呢?

赔偿不能只是说说吧!

“将军府上若有闲置的客房,容我歇一歇便好。”

燕喻之唇齿轻启:“随你。”

我又道:“将军,我来时骑了匹马,不知可否让二小姐还我?”


我回答的干脆:“不愿意,但接受。”

燕喻之笑了,笑里带着三分讥讽。

“你可知陛下为何突然召南安王回宫?”

其实我心中早就有了几分猜想,

一个被扔在犄角旮旯里冷落十几年的皇子突然被召回,总不会是为了杀他吧?

当初在南安王府,魏嬷嬷就一再警告我不要耽误了殿下的前程。

若最初皇帝就有心偏袒,或许这十几年的冷落就是最好的保护。

只待他羽翼丰满长出利爪。

可那又怎样?

别人不知道,我又岂会不知?

那条路何其艰辛、残忍……

“将军,那不是阿黛该知道的,我只愿他能平安活着。”

燕喻之撒开手,一把将我拎起来:“你真的只是一个小婢女吗?”

我默默点头:“以前是,现在我只是楚黛。”

燕喻之勾勾嘴角,轻触我眉心的红痣:“本将军答应你了,你走吧。”

“将军恩情,阿黛永生不忘。”我翻身上马,策马扬鞭。

燕喻之的身影在我身后变得越来越瘦…

“阿黛,若你真的想看,待到天下大安,我陪你走一遭。”

燕喻之清朗的声音随风入耳,这是我离开风吟城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听懂了,可我心里已容不下别人了…

破晓时分墨空渐退,丝丝缕缕的光亮扯破夜幕洒下金芒。

雀鸟欢啼,奏着崭新的乐章。

现下已是腊月,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了。

我与沐风停在一处岔路。

都城不能回、大漠不能去、龙州更是不敢想。

忽然感慨,这偌大的世间竟没有我一个小女子的容身之地了么?

既如此,那便随性而为。

我朗声道:“沐风,我们向东百里,无论是哪儿今年的除夕我们便在那儿过了,可好?”

沐风好似真的听懂了我的话,长鸣一声向东奔去。

我舍不得它受累,故意放慢了速度。

奈何沐风正是壮年的良驹,不过一日我们便到了一条蜿蜒向前的官道上。

官道旁,几株老槐树身姿佝偻,枯枝在寒风中瑟瑟作响,却也挡不住不远处热闹集市的喧嚣。

车辙与马蹄印深深嵌入雪地。

我欣喜:“往来如此平凡,看来是个热闹的地方。”

凛冽寒风裹挟着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远处山峦被皑皑白雪覆盖,只剩墨色轮廓与苍穹相映。

再走一段抬眼望去,集市上人头攒动,摊位紧密相连,摊贩们裹着厚重棉衣,高声叫卖。

热气腾腾的茶汤摊前围满了人,摊主熟练地舀起茶汤,递向冻得通红的手。

不远处,糖葫芦小贩的挑子上,一串串糖葫芦裹着晶莹糖衣,在雪光下格外诱人。

更远处,几户人家的烟囱里炊烟袅袅升起,在清冷空气中缓缓飘散,与集市的烟火气相互交融,暖了整个冬日。

我下马牵着沐风缓缓向前,一步一望:“已是酉时,这小镇竟然还能如此热闹,真是来对了。

你说是吧?沐风。”

沐风自顾自的卷着舌头:“……”

两三个孩童用竹竿提着炮仗,从我身边噼里啪啦的跑过。

我以为它会怕。

见沐风依旧淡定的踱着步,我捋着它的马鬃调侃:

“哟,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果然淡定,一会儿…”

我正说着,一旁传来一阵夹杂着嘲笑的清朗之声:

“你这人怕不是有癔症吧,竟与一头畜生对话,哈哈哈哈…”

我拧眉望过去,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一角,有个蓬头垢面的少年。

看起来与燕三一般大,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


白日里太招摇,趁着月黑风高我溜回了南安王府。

王府里本来也不是很宽裕,但是阴允辰纵着我,所以我也多少攒下了点家当。

摸出床底藏着的小匣子:“幸好还在!”

反正今晚也没地儿去,索性就留下来明日再走。

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竟然听到有脚步声。

我一个激灵起身:难道是阴允辰回来了?

蹑手蹑脚的趴到门边仔细一听,竟是两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将军,大门未落锁这宅子里也都空了,该是走了…咱们还找吗?”

只听那被唤作将军的男人轻叹一声:“走了也好,你快马赶上如实告知,我随后便到。”

那将军的声音沉稳醇厚。

“是!”副将领命出了门。

我暗自思量哪来的将军?难道是魏嬷嬷说的喻之将军?

他不是和阴允辰一道走了吗?

这月黑风高的他回来做什么?

会是殿下让他来找我的么?

内心疑惑重重,想着要不要出去问个究竟。

正纠结呢,门缝里见那将军转身朝着我的方向走了两步,屋子里太黑,根本看不清长相。

但我还是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铁血之气震慑住了。

不禁后撤一步。

他在离门一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余生漫漫,宜安宜乐。”

说罢便转身阔步离开了南安王府。

直到确认他离开,我才长舒一口气:“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发现了这屋里有人?”

这么一折腾,我也睡意全无。

翻了两件衣衫带着为数不多的家当,离开了南安王府。

走之前我还是将门锁上了,不然这宅子早晚被流民占了。

又或许是在内心为自己留下那么一丁点期许…

既然都城不可回,那便一路向北…

双腿纵有千般力,难敌骏马四蹄风。

出城之时我买了匹马,自从来阴允辰身边,他教会了我好些,包括骑马。

我要去看看那千里冰封、山峦素裹的北国。

还要去瞧瞧那落日浑圆、绮丽壮观的塞上大漠。

听说南边还有个四季如春的夜狼国,也要去看看。

喜欢哪里便在哪里住下,不喜欢了便继续走。

想着这样的余生也极尽潇洒快活。

何苦为了身份情爱劳心。

也正对上的那句‘余生漫漫,宜安宜乐’。

向北行了半月有余,我带的衣衫已经无法抵御这北辽的寒冷。

正巧看见一间皮货铺子便拴马进去,想添置一件抗风的厚皮袄。

这店铺门楣高挺古朴,匾额宽大。

刻着‘燕瑞祥’三个大字。

早就听说过燕瑞祥的名号,百年前便是皇商。

乱世风雨飘摇,朝代更迭。

可燕瑞祥却从来没有受到过影响,深受历朝历代皇室的追捧。

(此处梦幻联动《十万轻狂醉枭雄》中的燕瑞祥,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翻阅。)

迎上来的小厮瞄了我一眼,我还寻思着他会不会看我穿得普普通通就瞧不起人呢。

怎料他却客气的笑脸相迎:“客官,您里边请,需要什么?我给您介绍介绍。”

这燕瑞祥的门楣已是阔气,可这店铺内更是内有乾坤。

各种珍稀的皮料成衣款式奢华贵气,更有价格不菲的金饰头面。

怎奈我囊中羞涩也只能饱饱眼福了:

“多谢,我想添置一件抗风的厚袄,可贵店的成衣价格不菲,我买不起。”

说完便欲离开。

那小厮却依旧热情:“无妨,此时外面风雪欲冽,客官可在此饮杯热茶,等风雪小些再走。”


“谨遵将军教诲。”陈崇站起身来,神色间满是敬重。

我微讶:怎么个意思?

这几日,陈崇对燕喻之虽恭敬有加,但不难看出,那多是出于身份的差异。

可今日这一拜,却透着实打实的真心。

我不禁暗自思忖,这燕喻之究竟做了何事,转息之间,竟能让陈崇有如此天翻地覆的改观?

不行,我定要去探个究竟。

脚还未迈出屋子,便听见陈崇在外面高声说道:“将军,这是我亲手酿造的落梅酒,特地带来向将军赔罪。

可否请妹子出来一同畅饮,也算是提前庆贺你们明日大婚之喜。”

燕喻之轻嘶一声,佯怒道:“本将军怎么听着,好似被你占了便宜?”

我强忍着笑意,差点没憋住。

燕喻之突然朝着我的方向,提高了嗓音:“都听了半天了,还不出来?”

我这才不疾不徐的走过去,一脸疑惑地看向陈崇。

陈崇挠了挠头,笑得有些憨厚。

燕喻之吩咐厨房准备家宴,说道:“将陈崇带来的酒温上。”

我连忙说道:“将军,可否为我留两盏冰的?”

燕喻之目光扫了我一眼,问道:“你竟喜欢饮凉酒?”

“正是。”我点头回应。

可他却依旧吩咐下人将两坛酒都温上,说道:“冬日天寒地冻,小姑娘家的,饮什么凉酒?温上!”

陈崇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妹子,听将军的,咱不喝凉的。”

我撇了撇嘴,嘟囔道:“大哥,你今日可有些不对劲!”

陈崇替我和燕喻之斟满酒,端起酒杯,正色道:“这第一杯酒,末将敬将军。

将军虽年少,却用兵如神,击退倭奴,打败三韩,保我大辽国土,实乃我朝的功臣良将。”

陈崇言罢,昂首将第一盏酒一饮而尽。

燕喻之并未多言,只是陪着他饮尽了杯中酒。

陈崇又斟满第二杯酒:“这第二杯,依旧敬将军。

此前,我虽对将军的功绩心悦诚服,但对将军的处世之道多有误解。

今日我才明白,将军不仅是良才将相,更对手下的将士视如手足,同甘共苦,爱护有加……”

燕喻之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若再这般啰嗦,本将军可要考虑换个人了。”

我心中大致猜到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但还是想确认一番,于是看向陈崇。

陈崇心领神会,饮了第二杯酒后,将事情缓缓道来:

“我今日下午去城防营请辞,怎料城防营的兄弟们和营长纷纷向我恭贺高升。

我这才从营长那里得知,将军前日去了城防营,将我提拔到身边做副将。

我们城防营的营长,竟也是将军麾下旧部,当年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无法再上战场,这才被将军调来做营长。

他还跟我讲了许多将军当年战场杀敌的往事……将军曾有一位韩副将,上月在北漠边境击退倭奴时,为国捐躯……”

果然被我猜中了几分。

他身为守家卫国的将军,能让手下将士对他心悦诚服,虽不一定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但必定是个好将军。

“这是好事啊,当贺!恭喜将军喜得良将,也恭贺大哥,往后可以一展心中抱负。”

我提杯起身,却被陈崇按下了。

“妹子你别急,大哥这第三杯,敬你和将军,愿你们百年好合。”

我刚抿了一口,差点呛了出来,急忙擦了擦嘴,说道:

“大哥,你莫不是忘了我与将军不过是权宜之计。”

燕喻之的酒盏也停在了嘴边。

陈崇许是高兴,酒喝得急了些,有些上头,竟也开始口无遮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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