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值一两黄金的酒啊。
林菀堂微笑不语,只是有序品尝美味佳肴,过去的她自然不会这样,但现在的她早已不复从前。
待结账的时候,看着账单,沈悦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小二爆出的数字惊到了。
跟着来的几位小姐也很是惊讶,她们也没有想到荟萃楼会贵成这样。
不过她们可没有想帮忙的意思,且不论她们手里的银钱压根儿不够,更何况沈悦主动做东呢。
沈蓉倒是愿意帮忙,可是一时之间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银。
荟萃楼的小二眼力极佳,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虽然还是在笑着,但目光明显变冷。
沈悦刚回京,之前的积蓄早已消耗殆尽,尚书府子女多,能分到她手上的例银也不丰厚。
太后倒是给了她不少赏赐,但都是御赐之物只能看不能卖。
此时此刻的她像被架到了火堆上。
她也想向家里求助,但一想到回去面对的责罚,她实在没胆量让丫鬟去通报。
无奈之下她只能命丫鬟去求助盛柏宸。
盛柏宸来到时,也是被账单惊到,父亲现在几乎一个子都不给他,他日子过的也是捉襟见肘。
沈悦看他难看的表情,委屈说道:“柏宸,我也是想跟林妹妹缓和缓和关系,只是不知道荟萃楼的价格如此昂贵。”
提起林菀堂,盛柏宸顿时觉得是她使的手段。
看着泪眼婆娑的沈悦,想来她也是被下套,柔和了眉眼,轻声安慰道:“没事,不怪你,我结清了便是。”
他嘴上逞能,但心里还是在滴血,本就不富裕的人变得更雪上加霜了。
越想越生气,他撇下沈悦,直直朝正欲离开的林菀堂追去。
林菀堂根本不在意他的呼喊,径直朝停在楼外的马车走去。
刚要上车,就被铁掌抓住手腕,差点摔了个趔趄。
稳了稳身形,林菀堂无奈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狠狠甩开了他的手。
“还没被打够吗,我说过若你还想在盛府待下去,就别来招惹我。”
这句话对盛柏宸是有一定的震慑力的,但仔细一想,这女人怎么会舍得他,定是说来吓唬他的。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找到机会就要欺负沈悦,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陌生的样子。”
看着盛柏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林菀堂也来了火气。
“难不成今日是有人逼迫她做东吗?”
“可是她不像你,你有你祖父家的钱财傍身,而她在沈府的境遇,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真的不敢想,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恶毒的模样。”
林菀堂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今日的事我就是故意的,你们当年伤害我的时候,又有想过我的境遇吗?”
“一年前,我满怀欣喜的等着你解救我逃离林家,可是等来的是什么,是你们两个私通款曲。”
“我不是没有退让过,想成全你们。可你呢,无非是舍不得侯府的身份,想要两头占罢了。”
“说起来你才是假君子,真小人。”
林菀堂嘲讽鄙夷的眼眸,令盛柏辰有些黯然神伤。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欠沈悦的,你一辈子都别想还清。”盛柏宸语气冰冷,看向面前人的目光格外的复杂。
“什么?你在说什么?”林菀堂好像抓到了谜底的尾巴,但又从手中滑过。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但你记住是你欠沈月悦的。”话音刚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