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官爷狠狠踢了大汉一脚,“少说话。”
“老子都要死了,还怕多说几句吗?”
“今日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老子们躲在此处避难,谁想到这浪货一进屋就脱衣服,直呼什么小娘子从了我。”
“我们一听,看他这么饥渴只能满足他,省的他叫出来,坏了我们的事。”
人群有些骚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怀安王不知道惦记了谁家的小娘子,欲行不轨。
就是不知道这小娘子如何逃脱的,也算幸运,不然今日走这一遭,怕是一辈子都被毁了。
林菀堂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有些后怕,若不是她机警,今日之后她哪里有活路。
就是这群大汉,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但也算为她出了口恶气。
已经昏厥过去的怀安王悠悠转醒,看见站在远处是女人,也顾不上自己衣不蔽体,大喊道:“你这贱人,敢跟我耍花招。”
“还有这几个人,你们还在等什么?统统都给本王处死!”怀安王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撕裂一般,双目瞪得浑圆,眼角几乎要裂开,眼珠子仿佛随时都会掉出来似的。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去死!
特别是当他瞥见穿戴整齐、悠然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的林菀堂时,心中的怒火更是燃烧到了极点。
怀安王觉得自己遭受了奇耻大辱,而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能置身事外,看他的笑话。
不行,他一定要让林菀堂也尝尝这种痛苦和屈辱的滋味儿。
然而,他却完全忘记了正是因为自己心怀不轨,使出阴险狡诈的招数想要对他人图谋不轨,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王爷这话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此事与我究竟有何关联呢?”林菀堂一脸无辜地看着怀安王,眼中满是疑惑不解之色。
她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语气中还带着十足的委屈,“我不过就是刚好路过这暖阁,进来想更换一件外衣罢了,而且我早早就离开了呀,真不明白王爷您为何要这样苦苦相逼呢?”
“哼!你休要在这里惺惺作态!”
怀安王勃然大怒,指着林菀堂吼道,“我的婢女明明亲手把你锁在了屋子里,可为什么推开房门的时候里面却换成了别人?不是你这贱人暗中耍弄手段,还能是谁?”
他根本不在乎,林菀堂跟此事有没有关系,有关无关她都得死,不过死之前他要好好折磨她一番。
“你们都是死人不成,还不快把这女人押下,送到春风阁去。”
怀安王的手下也都围了过来,跟着走来的,还有盛柏宸。
盛柏宸看着眼前的闹剧,虽然不清楚事情原貌,但心里还是忐忑,看样子一切都毁了。
“林菀堂,你还不快向王爷请罪。”盛柏宸狠狠拉住林菀堂的手,要逼着她下跪。
她哪里肯干,反手就是两巴掌。
打的盛柏宸晕头转向,眼底里甚至有了几分委屈,仿佛在质问你竟然打我。
“夫君跟着王爷的人一起来,看样子你说要会见的朋友就是怀安王啊?”林婉堂眼眶含泪,泫然欲泣。
“妾身实在不知,怎么就被夫君这般厌恶,竟然要如此对我……”
话未说完便情难自禁哭了起来,有前面事情的铺垫,根本不怕在场的众人猜不出来事情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