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从何时起,这原本美好的感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的浓情蜜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有满腔的仇恨与怨怒。
但这样容易被撬动的感情,不如不要。
思索间,外面传来通报。
盛柏宸身形挺拔,宛如一棵苍劲的青松般,步履从容地缓缓走来。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更衬得他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曾几何时,林菀堂便是被他这俊俏的面容吸引过去。
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端的是一副如雕琢过的美玉般精致俊朗的面容。
待走到太后面前时,盛柏宸优雅地躬身施礼,动作行云流水,尽显其良好的教养和风度翩翩的气质。
在场之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赞叹:如此人物,怪不得引的两女相争!
太后命他起身,盛柏辰缓缓起身看着高台上眼眶通红的沈月不禁皱起眉头,他顿时想到什么,如寒冰般的余光刺向林菀堂。
就差明说你竟敢欺负沈悦了。
林菀堂表示习惯了,毕竟他不拿脑子想事。
盛柏宸随即安慰性的看了看沈悦。
沈悦也回了一个委屈的目光,似乎在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委屈都可以忍。
盛柏宸此时此刻只想将沈悦拥入怀中,他多想向天下人表态,自己身心都属于沈悦,林菀堂根本配不上他。
沈悦才是他心目中的妻子,是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今日赏花宴,哀家只有一件事想亲口问问盛小侯爷。”太后缓缓开口。
“回太后,臣知无不言,言而无尽。”
“听说你与这林菀堂和沈悦两位女子都有情义,就是不知道跟谁是真,跟谁是假,或是谁前谁后呢?”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盛柏宸竟一时语塞,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沈悦在台上狠狠捏着丫鬟的手,她就知道他心里还有那个贱人。
丫鬟不敢吭声,任由着手被掐的青紫,这位沈姑娘实在不像表现的那般平易近人。
沈悦心里也有些忐忑,林菀堂并没有外貌看着那么强势,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是逆来顺受、不争不抢的那一类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给了她可乘之机。
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盛柏宸余情未了,不忍心撒谎。
最终,盛柏宸看着泫然欲泣的沈悦,又看了看林菀堂那一副毫不在意的面孔,定是在欲擒故纵。
他咬了咬牙坚定的说道:“臣惭愧,是先与沈悦妹妹有了感情,至于林菀堂,完全是她误会,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可惜当时她纠缠不清,才弄成今天的局面。”
此话一出,周围人一片唏嘘。
“合着竟然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狐狸精,明知道人家情投意合,还要横插一脚”
“看她的样子就不像是那老实的”
林菀堂不喜社交,也不爱张扬,所以二人的事情在京城圈内并无几人知晓。
听见众人议论,林菀堂哀莫大过心死。
沈悦则是得意的笑了。
无论是一年前还是一年后,他林菀堂都输的彻底。
盛夫人真是失望的看着她生下的儿子,他大可以只承认是兄妹之情有误会,但他偏偏加了一句纠缠不清。
这不是要把林菀堂往绝路上逼吗。
日后在京城内如何做人。